“不可,陛下用的御膳,臣府中的人怎能進宮來做。”
宋才進了宮,福寶今日都被送到了宮中,廚子再進來,只怕李崇要將整個宋府都搬進宮來,他不愿和李崇產生更多的牽扯。
“陛下,松開。”
“不松。”
李崇現在算是看明白宋離這性子和打算了,連周家都不回了,姓氏都不改了,分明是對活下去沒有太大的期盼,更遑論回應他的感情但是他偏不放手。
宋離情急之下下意識一扭李崇的手腕,誰知李崇半絲反抗都沒有,反而死死盯著他
“扭吧,有本事兩只手你都給朕扭斷了,你要是扭不斷,朕就要對你動手動腳。”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宋離都能感受到李崇呼吸的溫熱,饒是縱橫朝堂十年的宋離拿著眼前這個不要臉面,如無賴一樣的帝王他也是無可奈何,他沒什么力氣,手沒一會兒便松下了力道,剛才有些僵挺的脊背也失力地陷在了后面的迎枕中。
李崇的唇角都忍不住翹了起來
“怎么松手了舍不得扭斷朕的手嗎”
宋離索性閉上了眼睛,聲音有壓抑下來的平靜
“臣是怕失了分寸,剛剛要平反的周家又要滅族。”
李崇忍不住笑了出來
“哦,原來是為了周家啊,來人擬旨。”
他忽然向外喊了一聲,在外面候著的臨時大總管寧海立刻進來候著
“陛下。”
李崇掃向了寧海直言開口
“寧海,你現在擬旨,就說朕赦免宋督主擰折朕手腕的罪過,欽此。”
饒是進宮多年,見過不少大場面的寧海都被這一封圣旨的內容震的呆愣當場,反應過來之后立刻上前
“陛下您手腕如何了奴才這就傳太醫。”
李崇立刻手心向外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
“不用,宋督主還沒擰呢,你先擬旨,方便一會兒宋督主對朕下手。”
寧海的被震驚的五官都要飛了,勉強偷瞄了一下一旁的宋離,宋離臉色灰敗,不知是病的還是氣的,聽著李崇不著邊際的話他驟然睜開眼睛,強提了一口氣
“陛下不得胡鬧,寧海,下去。”
寧海躬身站在榻前,兩邊哪個他也得罪不起,他現在只想張沖趕緊養好傷,這皇帝身邊的大總管真不是人當的。
眼看宋離真的生氣了,李崇見好就收,趕緊擺擺手,寧海如蒙大赦地退下了。
宋離看著還抱著自己的
人,眸光深厲不見眼底
陛下,這是何必,臣半生都蹉跎在渾濁的朝堂中,如今周家沉冤在望,臣茍活不了多久,只盼著天暖能回到老家瞧瞧,了此殘生,陛下御有四海,何苦和臣牽扯不清”
李崇最是聽不得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