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太后身邊那個貼身宮女的話還歷歷在耳,李崇知道小皇帝之前看到的那些自然會讓他接受不了,而他之后對待太監的態度自然也傷了宋離。
他也不顧還被人扭著的手腕,也要貼身靠近,直視那人都眼眸,半點退卻都沒有
“是,太監如何了大梁可有哪條律法規定皇帝不能和太監上床嗎”
他理直氣壯的話讓宋離一梗,李崇啄了一下他的耳垂,那封奏折讓他嘔著的氣還沒有散去
“朕要的也不多,不過就是不立皇后,不設后宮,這要求勞民傷財了還是禍國殃民了”
他這些日子一直避著宋離,也是想給兩人一些空間,他知道宋離顧慮太多,他們之間隔著的太多,所以他要更快地成為一個真正的皇帝,他會盡他所能讓大梁興盛強大。
他對古人追求的生前身后名沒有執念,他只需要活著的時候對得起他的身份就行了,他只想著等到他能握住一切,有能力護住他喜歡的人的時候,再來和宋離談。
誰料宋離在親政大典上當著那么多朝臣的面給公然給他選皇后
李崇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拂過那人清瘦的臉頰
“宋離,不提身份,不提朝堂,你對我沒有半分的喜歡嗎剛才的吻你不曾片刻沉淪嗎”
宋離撐著軟榻的指骨收緊,他最不愿意承認的就是他對李崇動了心思,年輕的帝王步步緊逼,他閉了一下眼睛,過了半天他低聲笑了出來,另一只手磋磨一樣地捏著李崇的手腕,讓那人的腕骨都露出了青白之色。
下一秒他便撫上了李崇的眉
“陛下想來是忘了,好,那臣就讓陛下看看太監在床,上是什么模樣。”
“來人。”
門口候著的小太監進來,看見他們的樣子瞬間低頭,宋離抬眼間透著熟悉的壓迫感
“去取紅漆盒子來。”
說完他輕撇了一眼李崇,墨眸流轉間帶了幾分慵懶的媚態,開口吩咐
“從此刻起整個正陽宮不得放人進來,陛下忙著呢,此刻沒空見朝臣,是不是啊陛下”
宋離的好皮相是李崇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知道的,只是這人從不削于利用這一點,此刻刻意流露出的風情真是讓李崇恨不得現在壓住人狠狠地吻。
紅色的漆木盒子被小太
監躬著身送了進來,小太監將重重的帷幔放下,半只眼睛也不敢多看,正待他要躬身出去的時候帷幔中一只貓被趕了出來,里面傳出了皇帝陛下的聲音
“把福寶帶出去。”
那宮人忙抱著還要撲回去的貓兒出去了。
帷幔中輕輕在屋內搖曳,里面的聲音漸漸傳了出來,宋離再不復從前幾次被李崇親吻時的自持模樣,敞開的衣襟露出了有些消瘦蒼白的胸膛,他迎合著李崇的吻,再不壓抑情緒。
寢衣的衣帶懸在李崇的腰間,宋離微涼的手輕輕撫在李崇都身上,冰冷的指尖甚至讓李崇的皮膚都有些戰栗。
他的手隔著衣服摸到了李崇的身子,那精神的模樣讓他心理有些扭曲,手中的力道大了一下,讓吻中的李崇忍不住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