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我縫吧。”
曹瑞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院子里一堆的殘兵,他眼皮都跳了起來,好在他進京的時候和魏禮還有過一面之緣
“魏統領,督主何在”
魏禮見是他也知道來意,指了指屋內
“下官曹瑞求見宋督主。”
曹瑞在門前躬身開口,很快門便開了,宋才親自將人引了進去,曹瑞快步而入,見到宋離的模樣也是一驚
“宋督主,下官來遲還請恕罪。”
宋離撐著坐起來了一些
“曹將軍來的很快了,城中諸事確實超過了我的預計,曹將軍可已經看過了陛下圣旨”
宋離一直撐著就是為了等曹瑞來,他開門見山地開口,曹瑞卻是心中一驚,宋離這樣說那便是早就知道陛下下圣旨的事兒了但是虎符不是假的,看來京中的消息可信,這位宋督主確實是簡在帝心。
“是,陛下命末將聽督主調遣。”
“好,昨夜本座遭遇馬匪突襲,幸得禁軍全力護衛,鄭將軍及時趕到這才僥幸逃脫,卻也抓了不少的活口,想來這馬匪出自何處曹將軍心中有數,此舉藐視圣上,欺君罔上,罪在不赦。
如今這淮州城中的兵本座是無人能信,此刻便借曹將軍的兵一用,所涉及官員全部下獄待審。”
曹瑞心中一驚,這淮州內的官吏的一些作風他看不慣,故而少有來往,他也知道這些官吏膽子頗大,但是卻怎么都沒有想到能夠大到刺殺朝廷命官。
如今京中欽差已到,此事是如何都不可能瞞過朝廷的,雖然同在淮州,他與有些淮州內的官員也有些來往,但是他知道此刻便是分毫的情面也不能講了。
宋離未死,那么死的就只能是淮州城內那些個鹽官了,所以當下他半分猶疑都沒有地領命
“下官謹遵督主所命。”
宋離抬眼看了一眼還有些狀況外的鄭保
“云聰你雖是欽差,卻也是后輩,去跟著曹將軍一同學學吧。”
鄭保不明所以,卻很是聽話地點頭,曹瑞看了一眼這本應給自己宣旨的欽差,又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宋離,知道這是宋離有意為鄭家這小子撈些功績,更有意借助鄭保總督之子的身份為自己分擔壓力,所以看向鄭保的目光也很友善,兩人一同出了屋子。
待他們走后,這屋子才真的只剩下了宋離,顧亭和宋才,宋離一直撐著的精神在此刻松散了下來,咳喘再也壓不住,手帕中的血色再一次斑駁,卻還記得抬眼警告地掃了一眼顧亭
“給咳咳,給陛下的折子里,不得提及”
顧亭知道這是又來捂他的嘴了。
卻不想鄭保出門之后忽然想起什么,轉頭對一旁的曹瑞有些抱歉地道
“等一下曹將軍,陛下說讓我到了就給他去一封折子。”
曹瑞自是讓他快去回旨,鄭保腳下生風地走了,立刻叫人找了筆墨。
他想起陛下殷切囑咐,告訴他到了一定要回旨,還要著重著說說督主的情況,他想到了宋離剛才吐的血,現在都心有余悸,他見過軍中有些老兵就吐過血,吐著吐著人就沒了,嗚嗚,督主好像不太好,他得趕緊告訴陛下,讓陛下派御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