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煙問“把他的卡都停了”
宋央的臉色變了變,從他知道的情況來看,路飲身上沒有一張依靠他爸的卡,這種事要是放到外面說,任何人都會議論宋海寧偏心。
因此,宋央毫不心虛地隱瞞這一點,點頭“算是吧。”
江泊煙瞇了瞇眼“宋叔就沒給他留一張也不怕他吃不上飯,在外面餓死。嘖,總不至于有骨氣地去做兼職,像他那樣的大少爺,細皮嫩肉,應該受不了那種苦。”
宋央沒好氣道“他可比我有錢多了。”
江泊煙一邊等著宋央說下去,一邊赤著上半身,在床上翻找自己的衣服。他是一個直男,和宋央在一起時毫不避諱這一點,只是彎腰到一半,忽然想起現在和路飲的關系。
江泊煙臉上的神情重重一黑。
操。
面無表情地拿被子卷住自己,再讓宋央背過身去,然后這才套上衛衣。江泊煙僵硬地做完這一套動作,泄憤似地咬緊牙關,不明白自己是在發哪門子瘋。
“可以了。”他讓宋央轉過身。
“你怎么了,起床氣那么大。”宋央跟著有了些脾氣,但他知道適可而止,埋怨了幾句又收回,接著說路飲,“他身上有神路18的股份,才不會餓死,他現在比我有錢多了。”
江泊煙穿鞋的動作一頓。
“也是,都快忘了這件事。”
宋央努力控制自己嫉妒的表情,只是語氣依舊顯得吃味“他媽留給他的東西,真是,連我都還沒有神路的股份。不過爸爸和我保證過,等我十八歲的時候,他會送我一些股份當作成人禮。”
江泊煙掃了他一眼,又慢悠悠地收回視線。
他們江家也有一些神路的股權,大約6,他之前也從他爸嘴里聽說了宋央家的那點破事。宋海寧如今手握神路28的股權,是集團的最大股東,但他的發家史并不光榮。
路家人丁單薄,路飲母親是家中的獨生女,她的父母在她結婚不久后因病離世,而在幾年后,她在一場車禍中意外去世,留下宋海寧站出來主持公司,收攏了路家旁支一干人,神路這才落在他手中改姓了宋,一直延續至今。
宋央是宋海寧后帶來的孩子,說難聽點,就是私生子。
像江泊煙這樣的豪門公子,最厭惡的無非就是私生子,只是他和宋央關系好,便覺得這事無所謂,甚至說,他認為宋央很無辜,因為沒有人可以決定他的出身。
可是雖然道理是這樣,但他現在看著宋央在他面前明目張膽地抱怨,想到離家出走的路飲,不可避免地感到煩躁。
他想終止這個話題,道了聲恭喜“很快就是你的生日了。”
不過宋央還在繼續“你說他這個點能去哪里。”
江泊煙隨口道“酒店。”
“我不這樣想。”宋央笑,“說不定是去找他男人。”
江泊煙的臉色霎時變得不自然,語調怪異地重復“他男人”
雖然他和路飲之間不過是場玩弄人心的游戲,但四舍五入,路飲的男人不就是他想到這一層關系,江泊煙就被肉麻得不行,硬生生打了個冷顫,拼命把路飲的樣子驅逐出腦海。
真是見鬼了,他可不是路飲的正經男朋友
“閉嘴。”江泊煙從床上起來,打斷宋央,“別在我面前提他。”
從宋家出來后,路飲開車來到酒店。
他決定暫時在酒店里住幾天,直到找到落腳點,同時跟學院輔導員請了幾天假。
因為重生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路飲幾乎整夜沒睡,但精神依舊亢奮。短暫地整理完行李,他開始規劃自己的事業,決定依舊和前世一樣,創辦一間屬于自己的科技公司。
他為即將創立的路安科技寫了一會策劃書,到下午,困意這才延遲襲來,路飲合上電腦,一覺睡到日落,再醒來時天色暗沉,已經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