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路飲。”江泊煙狐疑地看了眼他媽,因為和路飲的關系,自己也有一點心虛,“你干嘛突然提起他。”
趙母依舊笑吟吟的“和朋友去喝下午茶,看了幾張老照片,這不就突然聊到了你們小時候的事。”
江泊煙擺手“都不記得了。”
“哎呀,他們要是不說,我也都快要忘了。”趙母硬是把他拉了回來,“你小時候多有趣啊,肉嘟嘟一個,見到漂亮的小孩就走不動路,午休時候偷偷跑去親別人,還被人家那小竹馬看到,打了一架后哭得稀里嘩啦的,大中午非要跑回家告狀。”
江泊煙本來不耐煩地聽了會自己的糗事,突然想到剛才被他媽刻意提起的路飲,頓時感到頭皮發麻,下意識問“我親誰”
不是吧,他到底親了誰,不會是路飲
不可能,他的人生沒有那么倒霉吧。
但他的人生還真就有這么倒霉,趙思佩慢悠悠地吹散茶杯的浮末,抿了口茶水,扔下道驚雷“還能有誰,不就是親那個路飲。我也是真的覺得奇怪了,你確定自己忘記了這件事”
江泊煙還在傻眼。
“喂,兒子”
“不可能。”江泊煙咬牙切齒地說,“惡心死了。”
趙思佩笑話他“你也真是的,怎么就想不起來了,真是從小就有做渣男的潛質。你那時候可最喜歡路飲了,知道他愛吃甜點,每天早上背著蛋糕去學校,有新玩具也要送給他,還說長大要娶他。不過他有個小竹馬,不愛跟你一起玩兒,你回家就掉眼淚,但又打不過那個小男孩。”
“媽媽都跟你說了多少遍,路飲是男孩,那是男孩的,男孩不能和男孩在一起,但你就是不聽勸。不過路飲那小孩,確實從小就漂亮,要真是女孩兒就好了,可惜。”
江泊煙轉身就走,不顧趙思佩在身后喊他。
他走得飛快,氣勢洶洶,渾身怒火高漲。
狐貍精,狐貍精,狐貍精
從小就是狐貍精
“叮。”
一則消息發進路飲的手機里,彼時他因為淋了雨,已經在談墨的家里洗完澡,由于沒有帶上換洗的衣物,穿著的是談墨的白襯衣。襯衣很大遮住他的大腿根,別墅里始終開著恒溫空調,所以并不覺得冷。
他盤腿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見狀點開消息欄,等看清江泊煙給他發來的消息,嘴角不由輕勾起。
“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旁談墨看了他一眼。
路飲說“確實是件有趣的事,有人罵我狐貍精。”
談墨的眉慢慢擰起,不悅道“誰”
路飲“江泊煙。”
此時談墨正在喝水,聞言被水嗆到,劇烈咳嗽了起來。
“你說誰”他不敢置信地再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