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墨的臉色變了變,盯著傅南時目光沉沉。
里面的人不出來,電梯門遲遲無法合上,氣氛僵持,他的助理硬著頭皮小心提醒“傅總。
”
傅南時這才慢慢踏出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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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飲和他擦肩而過,接近時聽到他一聲輕輕低笑,情緒難辨,他目不斜視,但最先受不了的人是談墨。
他一把抓住路飲手腕,額角青筋猛跳,力氣失控,直到被路飲輕拍手背安撫,但身體的防御狀態為解除,整個人攻擊性十足。
“傅南時,你在看誰”
傅南時慢悠悠地轉向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碰撞,硝煙彌散,緊接著,他的視線掃過他們緊握的手,神色有一瞬間變得難以捉摸。
“別太惦記著我的人。”談墨用帶著警惕和敵意的眼神審視他,胸腔積壓著快要令人爆炸的郁氣,如果他的反應能夠用吃醋來形容,那么他現在已經“醋瘋了”。
傅南時冷著臉問“你們是什么關系。”
談墨“還不明顯嗎”
電梯門慢慢合上,當緊剩一條兩指寬的縫隙時,傅南時和談墨對視,陰沉的臉上突然露出一道難以捉摸的笑意,目光直直越過門縫。
眼神之中,挑釁意味十足。
談墨下意識挺直脊背,呼吸立即加重,即便電梯雙門已經合上,但在極速上升的過程中,他體內好斗的血液依然正在瘋狂叫囂著要沖出去和傅南時狠狠打一架。
他神色晦暗,瞳孔倒映出不斷變化的樓層數字,眉宇緊鎖“路飲,你看到了,是他在挑釁我,真想揍他一頓。”
路飲握著他的手“談墨,冷靜。”
“我會冷靜。”談墨深吸一口氣。
醫生替路飲拆了繃帶,傷口恢復得很快,幾乎看不出疤痕,結束后他們離開醫院。十月中,清河這幾天刮了場大風,潮濕的風夾雜水汽打在談墨臉上,讓他過熱過載的大腦慢慢冷卻了下來。
他抿唇,一言不發地拉開車門,上車。
高峰期,車輛擁堵,談墨背靠座椅,一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陰沉地看向前方。紅燈絲毫沒有跳動跡象,他顯得有點兒不耐煩,指尖無意識地一下下敲擊中控臺,眉壓得很低。
突然他說“傅南時喜歡你。”
夜幕悄然降臨,車窗外華燈初上,路飲精致的眉眼沐在這片五光十色中,有種虛無的不真實感。
他聽到談墨的話,神色不變“不,傅南時討厭我。”
“謝叔在電話里告訴我,那是一盞如果被它不幸砸中腦袋,很容易丟掉半條命的水晶吊燈,但是傅南時毫不猶豫地推開你。”談墨酸得牙疼,他偏過頭,看著路飲的側臉,“當然,如果那時候我在現場,我也會這樣做。”
路飲“我知道。”
談墨強調“不是只有傅南時會為你做這種事。”
綠燈,有交警過來指揮交通,龜速前進的隊伍終于慢慢疏散,談墨踩下油門繼續往前開。這一路上他們運氣不好,紅燈頻繁,停車間隙他拿起口袋的手機,低頭去看屏幕上那些聊天的消息。
他在和幾個清河新認識的朋友詢問傅南時的信息,但傅南時常
居在國外,有用的消息十分有限。
這家伙就是突然出現在清河,剛回國不久。
像陰魂不散的幽靈。
終于到家,談墨把車停進車庫,他解下安全帶正要下車,路飲突然拉住他的手,說“等等。”
車庫的光線不算明亮,談墨有點兒無法看清他的表情,只隱約看到他嘴角的那道淺淺笑意。
“你居然還在笑”
“我總算是發現了。”路飲的手指慢慢撥弄手邊的擺件,鈴鐺叮叮作響,“談墨,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愛吃醋。”
談墨“小時候”
路飲舉例“不允許我和別的同學太親密。”
“聽起來像是我會干的事。”談墨笑,“如果把剛才的行為認為是吃醋,那我承認,我確實很愛吃醋,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