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飲“如果我說不喜歡”
談墨在昏暗的車庫燈光下抓住路飲的手腕,力氣暗示性地加重“怎么辦呢,可我就是改不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欠揍又囂張,但總算是笑了“你應該知道,我從小到大就是這副臭德行。”
路飲當然知道,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談墨的性格。
談墨這人,霸道的性格與生俱來,從小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霸王。等他年紀稍大后,三四歲的時候,對玩具的占有欲轉移到他身上,就很不喜歡路飲身邊圍繞的小孩兒。
總之,在這方面,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知道了。”路飲點頭,“我可以向你保證。”
談墨“保證什么”
“五年內我不會談戀愛,你可以放心。”
談墨的呼吸一下子放輕。
不大的車內空間,路飲的聲音平穩而清晰“不會有傅南時,也不會再有任何一個讓你感到不快的男人。以及,如果你對我未來的伴侶不滿意,我會充分尊重你的意見。”
談墨難得呼吸一滯“我不明白。”
路飲說“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喜歡未來出現的那個男人,我會和他分手。”
談墨輕敲方向盤,靜謐的空間內,他垂眸思考幾秒,回頭問路飲“一票否決權。”
路飲“你可以這樣理解。”
談墨“為什么”
路飲“籃球比賽勝利的獎勵。”
談墨慢慢瞇起雙眼,審視著他,似乎是在判斷路飲話中的真假。路飲實在是太會哄人了,太犯規,不得不說他被這個承諾哄得很愉快,遇到傅南時的所有不悅消失殆盡“你不會騙我我需要一個理由。”
“你承認自己很愛吃醋。”路飲坦然開口,“而我不希望你總是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這是我的理由。”
空氣突然悶熱起來。
“先下車。”談墨將沖鋒衣拉鏈拉到胸前,這才覺得大腦沒有那樣燥熱,他跳下車,繞到另一邊替路飲拉開車門。
他似乎還沒從路飲給予的那個獎勵中回過神,見路飲要走,下意識長臂一伸擋住他的去路。
他的目光慢慢落在路飲臉上,垂下深邃的眼眸打量他。
“談墨,別靠太近。”
但談墨聽完,突然惡趣味地往前邁了一小步,他將路飲堵在跑車和他之間狹小的縫隙中,讓他只能被迫仰頭看著自己。
路飲習慣掌控,很少有這樣被動的時刻。
甚至于,談墨彎下腰,將腦袋蹭到了他面前,他輕嗅路飲身上的味道,像一條黏人又粗魯的大狗。
“談墨。”
再次響起的聲音帶著一絲微慍,路飲的雙手抵在他面前,略微用力。
談墨紋絲不動。
他的鼻尖懸停在路飲面前,不過幾厘米距離,他顧自說下去“沒喝酒,身上沒有任何酒味,路飲,你是在清醒的情況下給我這個承諾,所以我會當真。”
他的語氣流露隱隱的強勢“你不能反悔,我會生氣。”
“多生氣”
談墨沉沉看他,下意識說“弄死你。”
眼見路飲還要問他“你打算怎么弄死我”這樣的問題時,談墨的大腦不合時宜地閃過幾段旖旎畫面。可他是直男,不明白為什么會想到這些骯臟念頭,但無法將它們悉數甩出腦海,望著路飲的眸色逐漸變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