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飲被他灼熱的氣息包圍,面不改色“比如”
談墨說“比如單手就能把你抱起來。”
路飲的身高同樣超過180,體重絕對不算輕,但談墨說可以單手輕松把他抱起來,這話怎么聽都像是有水分。
因為路飲那副不信的表情實在太明顯,硬生生把談墨咬牙氣笑了,伸手就要去抱他。路飲沒反抗,任由他的手穿過自己腰部,寬大的掌心搭在他的小腹上。
他被談墨單手抱離床面的時候,臉上的錯愕未消,身體沒及時做出準備,下意識往后仰倒。本能驅使下,路飲立即雙手圈住談墨脖頸,整個人順勢掛在了他的身上,一瞬撞進他含笑的眼眸。
正如談墨所說,他能輕輕松松把他抱起,還是單手。
“好吧,我和你道歉。”
真不知道這家伙的力氣是怎么長得,像頭蠻牛。
談墨把他放下“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嗎”
聞言,路飲的語氣認真了起來“”上次和你提到,五年之內我沒有任何戀愛計劃,這是真話。”
談墨“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是。”路飲同意他的說法,“但是。”
談墨打斷他“你沒談過戀愛,所以本能排斥。”
路飲“我對你抱有一種很復雜的情感。”
“你想告訴我那是親情”談墨說,“但我更想要你愛我。”
諾大的房間內落針可聞,路飲抬頭對上談墨認真的注視,揉捏酸澀的眉心“讓我好好想想。”
他這天晚上難得失眠,第二天神色不濟地去學校上課。江稚余給他留了座,是角落一個靠窗的位置,旁邊整排還有不少空座。
片刻,他感覺身邊有人坐下,循聲抬頭,是江泊煙。
江泊煙一對上他的視線,本來戾氣十足的臉上立即露出一個可以稱做“友善”的笑,和平時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
路飲將腦袋移開,沒理會他,但和江稚余調換了座位。
過了會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微震,點開后是江泊煙的新號碼,上面說“昨天的事,下課我們聊聊。”
大概是見路飲沒回復,江泊煙過了一分鐘后又挑了個“傻笑”的表情發給他,措辭小心翼翼的,補充“好嗎”
路飲打字“不
好。”
旁邊響起摔書的聲音。
早課從八點鐘開始,共三節,中間休息十分鐘,在他直截了當地拒絕后,江泊煙沒再繼續給他發消息。
但之后的整一堂課他就趴在座位上,盯著路飲的側臉無聊發起呆,目光熱烈,讓人不勝其煩。
路飲漂亮的雙眼微垂,眉間壓著被冒犯的不悅。休息間隙江稚余出去接電話,這一排只剩下他們孤零兩個人,他抬頭,冷漠的視線掃過江泊煙,突然朝他勾手,說“過來。”
幸福一下子來得太突然,江泊煙甚至不敢確定,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你。”路飲說。
江泊煙這才扭扭捏捏地坐過去,以為路飲要和他說什么悄悄話,誰知下一秒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腦勺,用力將他的腦袋往下摁。
“啪。”
教室里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齊齊朝他們看來,短促地尖叫一聲。
江泊煙的前額結結實實砸在桌上,劇痛從皮膚和桌面接觸的地方開始蔓延,讓人頭暈目眩。他想起身,卻被路飲死死按住不能動,呼吸因為氣憤而變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