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他后兩人回到別墅,望著空蕩的大廳,難得生出一種“終于送走家長”這樣如釋重負的荒謬感覺。
路飲手撐額頭,語氣無奈“我先收拾桌子。”
期間談墨回了一趟他的臥室,下樓時臉色變得很不自然,拖拖拉拉地走,手中拿了盒東西,還沒等路飲看清就藏在身后。
“你知道我爸讓人往我的房間放了什么。”但他還是沒忍住,表情有那么一點難以置信,“一盒。”
他幾乎是一字一句地說出那三個字“避、孕、套。”
路飲的嘴角微微抽動,談墨這才把那盒避、孕、套從身后拿出來給他看,最普通的款式,沒有草莓那種花里胡哨的口味,但足夠令人感慨這位長輩的前衛。
談墨兩指捏著,問他“用嗎”
路飲面無表情“你和誰用”
“還能有誰。”
談墨說著又把東西藏到了身后,不讓路飲把它扔掉。涉及到這個話題兩人都變得有點兒不自然,談墨手勁大,無意識地將那盒套子捏得快變形,外面一層塑料膜發出不堪重負的窸窣聲。
這時候路飲朝他伸手“給我看看。”
談墨過了幾秒才把東西遞給他,因為還有一點不放心,生怕路飲惱羞成怒毀尸滅跡,捏著盒子的一角沒松開。
路飲這次終于完整看清了包裝盒,過了幾秒問他“你真的能用嗎”
談墨一愣,順著他視線指的方向看去,上面的“中號”兩字格外明顯,冷冷刺激著他的眼球,一瞬之間氣紅了眼。
談墨“”
談墨“”
談墨“我”
饒是再良好的教養他都想罵一句臟話,不明白他爸這是哪個意思,是不是小瞧了他,還是故意嘲諷他。
他想把手上的那盒東西收回,不過路飲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動,風水輪流轉,終于輪到路飲戲謔他,用疑惑的口吻“應該用不了吧”
“路飲。”談墨的牙根有點兒癢,“你說呢,你明明見過。”
他說的是那天廚房的事。
路飲一臉無辜“我不知道。”
果然和談墨待得久了,變得越來越幼稚,但他很快因為這句話得到報應,因為談墨終于反客為主,用力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向自己。
“那你自己量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