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墨和他擦肩而過,老婆在懷的人生贏家懶得理會手下敗將的嫉妒心,走遠了才被沒沉住氣的江泊煙叫停,回頭隱晦地掃了他一眼。
“有事”
江泊煙遲遲不開口
,手扶住門把手,等到談墨的耐心快要消耗殆盡才和他說“我還是喜歡他。”
談墨挑了下眉,扔下一句“哦。”并沒有把情敵放在眼里。
江泊煙眼見刺激不了他,反而襯得自己更像一個跳梁小丑,覺得沒意思,推門進了傅南時病房。
談墨和他在長廊分道揚鑣,一路驅車回到清河郡,腦海里還盤桓著和傅南時的對話,著魔般揮之不去。
他是一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從來不信奉這些,初時聽到只覺得像笑話,但回去時在車庫見到路飲的車,那股一探究竟的沖動突兀冒了出來。
“我真是瘋了。”他自言自語,低頭捂住了眼睛。
希望路飲別把他當個瘋子。
談墨拎著酒上樓的時候路飲正在書房和人打電話,他順手拖過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擰開瓶塞仰頭灌了一口酒。
酒精酣暢淋漓地入喉,他心情舒暢些,抓起路飲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把玩。
路飲掛了電話,和他說“癢。”
但沒將手抽回,任由談墨握著他。
談墨把酒瓶遞過去,抵住他微開的唇瓣,問他“喝嗎”
路飲仰頭,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談墨喂得急,有些許溢出的紅色酒液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他白色的襯衣上,洇開一大團殷紅。路飲見狀要回房間換衣服,剛站起來就被談墨從后抱住腰,一股力道將他強行按著坐在了他腿上。
談墨把下巴擱在他肩膀“沒事,酒也是香的。”
路飲坐著沒有動,身體放松,后背貼著他胸膛,安靜地聽了會他的心跳后突然問“傅南時找你聊了什么,很反常。”
“反常”
路飲說“比平時更黏人。”
談墨也不知道該不該問,但已經借著酒的沖勁開口“幾年后我為什么會死”
“那是前世的事。”路飲打斷他,“你不會死。”
談墨的腦袋隱隱地痛了起來“所以是真的”
路飲的后腦枕著他胸口,仰起頭看他,他半闔著眼,過了會兒才回道“是。”
“我藏著一個秘密,但怕你覺得很荒謬。”他用右手用力抓住了談墨的小臂,“13歲那年你在學校偷養了一只流浪貓,15歲時第一次對性產生好奇,實在是有夠遲的,心情不爽時喜歡把自己關在房間搭樂高”
他還要繼續說,但被談墨打斷了“藏了那么久,會不會覺得很辛苦”
路飲這次沉默的時間比以往更長“但我重新遇到了你。”
“是。”談墨低低笑了起來,“我會比那個我更加愛你,一直愛你。”
路飲將臉靠上去,他們在書房的窗邊接了一個漫長的吻。
“我愿意把我的所有都給你。”然后他對談墨說,“我也會永遠熱烈地愛著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