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大概能猜到談墨之所以會用假名的原因,沒再繼續名字這個話題往下說,警告了謝至超一番后就離開了。
那一腳用的力道不輕,謝至超手捂腹部,臉色慘白一片,嚷嚷要報警,引來了酒吧一群工作人員。
酒保在他耳邊低語片刻,只是說了江家的名號,謝至超的臉色變得更白,搞不懂自己好端端為什么會惹上這尊大神,然后腦海里某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的呼吸不由一緊。
不對,談墨
那小子不叫沈墨而是叫談墨,談石集團是談家人的產業,他和董事長是一個姓。另外他剛才似乎還聽到一個名字路飲。
等等,路飲這兩個字對謝至超而言并不陌生。
前幾年盛馳現任掌權人發表一則聲明,公開承認自己確有一個親生兒子,就是神路那個年僅十九的年輕董事長路飲。這件事涉及各類豪門辛秘,頗具戲劇性,加上當事人顏值頗高,一度在網上引起熱烈討論,謝至超也曾經有所耳聞。
再往后,又有人順著蛛絲馬跡扒出路飲和談斯理的獨子關系不菲,兩人疑似同性情侶。因為這條新聞很快被人壓下去,謝至超只是隱約有一些印象,現在被人突然點醒,所有的線索頓時串聯在一起。
他身體僵硬,難以置信,這時也顧不上自己腹部的疼痛難以忍受,翻身從沙發起來,找到手機打開搜索引擎。
他雙手發抖地打下“談斯理獨生子”這幾個字,點擊搜索時心中還存有僥幸,祈禱只是一場巧合。等真的在網上刷到了談墨的名字,即使沒有找到他的一張照片,謝至超也確定了自己的下屬沈墨就是他們口中的談墨。
旁邊的同事面面相覷,也立即意識到什么,不約而同拿出手機。很快有人倒吸一口氣,打破了他們這片角落沉默的氣氛,謝至超才終于有了下一步動作,往沙發上一癱,心想,完了。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談墨不會和他計較,謝至超自己心里沒底,但想著他給談墨不知道穿過多少雙小鞋,對方似乎也沒放在心上,又覺得好像有了希望。
可惜第二天他前腳剛踏進辦公室,后腳就被人事喊去談話。
談石集團有十分規范的裁員流程,謝至超當天走人,拿到了一筆不菲的賠償金,但依舊樂不起來,簡直欲哭無淚。他肚子里沒有多少墨水,學歷也不高,再想在大企業中找到同級別和同薪酬的工作簡直難上加難。
“那個,沈談墨。”
談墨的身份在辦公室里暴露后,幾個同事一下子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態度對待他。但奈何他在工作中實在是沒什么架子,平日里交給他的任務也都干得漂亮,從不抱怨,一個女同事從他身后經過時,還聽到他在自言自語。
“總算可以換屏保了。”
同事起初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過了會又路過時,瞥見他的屏保照片換成了他和一個男人的合照。
照片背景是一片深藍的大海,談墨對著鏡頭比v,男人穿著簡單的純色t
恤,嘴角也抿出點淡淡的笑,看起來格外般配。
因為涉及到對方的隱私,她沒細看,回到工位上再回憶起那張照片,雖然只是匆匆一眼,還是不由驚嘆對方長得實在好看。
同事心想,他一定就是路飲吧。
聽說是相差幾秒在同一家醫院出生,又因為從小一起長大,成年后就順理成章確定了戀愛關系。網上曾經還有人爆料他們早就由于利益原因分道揚鑣,說得有鼻子有眼,信誓旦旦,看來傳言也不是那么可靠。
談墨的工作時間是早上九點到傍晚五點半,他所在的部門加班不算嚴重,大多數時候都能到點下班。今天空降了一位新領導管理他們項目組,初來乍到有不少事情要交代,他多留了半小時,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時,一個同事悄聲在對面提醒他。
“你老婆。”
談墨“”
別瞎說啊,他只有一個老婆,明天才能回國,要跪鍵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