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
五條櫻隨手把壺擱在玄關的柜臺上,情真意切“五年前的悟還挺可愛,但是現在說實話,我不覺得繪理姐能夠忍受的了。”
“這樣,我給你點切實可行的建議,不如換成十個八個風格各異的紙人帥哥,這樣還比較有選擇性。”
甚爾沉默,掰著拳頭“給我一個不揍你的理由。”
五條櫻沉吟思索,看看甚爾沙包大的拳頭,再看看拉著的廚房門,突然揚聲道“繪理姐繪理姐我到啦我給惠帶了好玩的頭”
伏黑甚爾額頭蹦起青筋,一拳揮出“臭小鬼你在胡說些什么啊”
五條櫻靈活地閃躲。等到廚房的門被打開,甚爾果然停手。
從里面探出個頭,正是正在洗菜處理食材的伏黑繪理,矮了不少的位置又探出一顆炸毛海膽頭,是小小的惠。
大概是事業順遂、家庭幸福的緣故,幾年不見,伏黑繪理的變化不大。
“誒好玩的頭是什么”她朝著五條櫻揮手打招呼,好奇地問。
大概是咒術界什么特有的兒童玩具吧
五條櫻非常坦然“就是我們今晚要用來吃飯的爐子。”
繪理看不見咒靈,但想象一下用一口看不見的鍋吃飯的情形她的眼睛一亮“是咒靈嗎原來咒靈還能這么用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五條櫻給予高度肯定“當然能”
甚爾表情古怪,但看見妻子興致勃勃的模樣,到底什么都沒說。
伏黑繪理把兒子從廚房推出來“櫻先去客廳休息一會吧,菜
馬上就洗好,這是我兒子小惠,你們上次見過的。那么這次就由惠和甚爾一起來招待客人好不好”
甚爾不情不愿我會照看好兩個小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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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媽媽。”伏黑惠乖巧點頭,看著媽媽回到廚房拉上門,轉頭走到五條櫻身邊,嘴角拉平,目光落在玄關上,凝重地問“那個東西,和爸爸的丑寶一樣嗎”
聽到呼喚的丑寶慢吞吞地從沙發靠枕后面探出頭,玄關上的漏瑚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與在沙發上蠕動的咒靈對上視線。
丑寶“媽媽、媽媽。”
漏瑚拒絕“誰是你媽媽我不是”
丑寶梅開二度“媽媽、媽媽”
漏瑚開始暴躁“見鬼,我不是不會說別的你可以選擇不說話。”
“種族一樣,但是爐子的智慧程度更高,畢竟是特級呢。”五條櫻忽視兩個咒靈發出的噪音,一邊回答小惠的問題,一邊把頭拎到沙發前的茶幾上,又撈起丑寶放到它旁邊。
惠也走到沙發旁坐下,甚爾坐到離他們兩個最遠,但離咒靈最近的地方打開電視,熟練地播到賽馬頻道。
漏瑚“誰是爐子我叫漏瑚”
伏黑惠皺起眉“真的要用它吃飯嗎它好吵。”
漏瑚“誰要給你們當爐子要是敢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放進我的腦袋里,我一定殺光你們”
“爐子好像不太配合,這可不行。”五條櫻陷入沉思,余光瞥見皺著眉頭的小惠,愛才之心熊熊燃燒,身為未來人民教師的責任感在胸膛激蕩。
系統企圖挽救惠還小,可能不太適合被你教育。
五條櫻嘶你這么一說謝謝你了統兒,你點醒我了我反倒覺得就應該從現在教,素質教育嘛,就要從小娃娃抓起,讓小惠贏在起跑線上
系統
五條櫻循循善誘“那么面前這種情況,如果是小惠的話,會怎么處理呢”
伏黑惠思考“換個爐子”
“如果必須用它呢畢竟這么有趣的東西,錯過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