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口口村,一個愚昧落后,五毒俱全的垃圾場,誰要是敢替枷場姐妹說話,話一出口,都用不了一天,就會被激進的那波人打成“怪物的同伙”。
真正上手虐待的其實只是少數人,但是正是出于其他人明哲保身的心理,這樣愚昧而荒謬的事得以明目張膽地發生。
“這種情況報警處理,也只能處理領頭的幾個,剩下的人根本就不會得到什么懲罰。”
五條櫻拒絕了主動包攬這個任務的夏油杰,一陣見血地指出走常規法律程序根本無法讓施暴者得到懲罰的事實,看著臉色從未如此難看過的少年,嘆氣“你準備怎么辦呢”
沉默
這場對話發生在一間廢棄教室,陽光的照射下,空氣中的灰塵起起落落。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有這類微小的灰塵,它們微小、卻難以剔除。就像那些并未直接施暴,卻選擇沉默的村民。
夏油杰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極度復雜的情緒,失望、厭倦、疲憊有一瞬間甚至產生了將那些垃圾都殺光的沖動,他沉默了好一會,然后發出一聲自嘲的笑,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放出咒靈把那些人都揍一頓”
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案完全就是發泄,他以為會被拒絕,沒想到,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誰說不行呢”五條櫻眨眨眼,意味深長道“我這有個最恰當的處理方式,廢物利用一下吧。”
最后五條悟獨自前往禪院家,和禪院直哉里應外合,以最快的速度拿下禪院。
七海和灰原,則在貞子和五條櫻友情的地圖的幫助下,悄悄潛入加茂憲紀小朋友的房間,實施綁架,并留下部分打印出來的加茂家黑料,以此把加茂綁上戰車。
夏油杰前往京都,做好準備,第一時間給總監部來一場百鬼日行。
五條櫻則前往舊口口村,解救關鍵證人枷場姐妹。
就算是過了許多年,枷場姐妹也永遠都不會忘了那一天。
橢圓狀的ufo從天而降落在關押她們姐妹倆的茅草屋頂,屋頂的雜草毫無抵抗之力地被吹飛,ufo正中央嗖地落下一道白色光柱,光柱十分明亮,明亮到讓人無法直視。
破屋外頭很快傳來亂糟糟的聲音,被關在籠子里奄奄一息的枷場姐妹只能通過聲音判斷來了不少人。
拿著棍棒的青壯年走在最前頭,所有人的臉上盡是惶恐,顯然,眼前的場景超出所有人的認知,極端的恐懼,甚至讓原本嘈雜的現場有短暫的寂靜。
不過片刻,又像往沸騰的油鍋里加入一滴水,亂糟糟的說話聲以更大的音量炸開。
“什么東西”
“怪物”
“不是是外星人”
打頭一排青壯年紛紛握緊了手里的棍棒,被突然炸開的白色光柱刺到流淚。
一只巨大的怪物突然從遠方飛來,它有片狀的黑色身體,兩片巨大的翅膀,
飛起來遮天蔽日。
被迫噴了黑色彩繪的一級飛行咒靈蝠鲼顯然心情不佳,因而動作格外迅猛。
它在村民們驚恐的驚叫聲中,朝著下方關押了枷場姐妹的屋子一個俯沖,磚木結構的屋子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不堪。
“怪物怪物”
“那兩個小怪物還在里面”
“你還管她們做什么她們死就死了,我們趕緊跑吧。”
村民們紛紛丟下棍棒,就要四散而逃,但怎么可能逃得掉
將屋子擊破的蝠鲼并未停下,而是升高些許,又一個俯沖,擋在了跑得最快的村民們面前,氣流猛烈到將人掀翻,在村民們越發驚恐的目光中,ufo灑下的光柱中,有人緩緩降落。
那應該是個人
無人注意到已經坍塌的破房子里,又一只怪物從地下冒出來,為關押著枷場姐妹的籠子擋開碎石,兩個孩子毫發無傷。
她們的反應也不比村民們好多少,如同兩只傷痕累累的幼獸,緊緊抱著彼此,蜷縮在一起,警惕地看著保護了她們的怪物和不遠處的ufo。
光柱中人影模糊,只能看見一個大致是人形的身影。祂腳下空無一物,卻像是站在電梯上一樣勻速而平穩地下降,最終也沒落地,懸停在半空。
明明離得很遠,聲音卻能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們來自a,換算成你們人類的說法,就是銀河系,天鵝座,梭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