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昂把手機扔給他,聳了聳肩“自己聽語音。”
“搬家了是不是隔壁斷水斷電了啊怎么不說來我們家里住,空房間那么多”
齊昂已經坐在餐桌前提起筷子吃菜了。
不得不說,陸銘做的飯菜是真的可口,嘴巴一項很刁的齊昂都挑不出任何毛病,也難怪他媽生前會那么喜歡。
聽著陸銘那么說,齊昂又想到了今天下午在她家除草,當時雪已經停了,出了太陽,干完活之后齊昂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全身都滾燙的要炸掉。
不知道是不是草的毛毛弄到了皮膚上,脖子上起了紅疹,他站了一會就難受得要命。
停下喝水那幾秒,遠遠瞧見旁邊陳甸甸跟他的距離都快一個院子的對角線了,他也就繼續沉默著沒吭聲。
她給他遞奶茶時,一直低著頭躲他視線,從去她家,從頭至尾也沒給他過幾個眼神。
齊昂受不了全身的汗味,也見不得她那么躲閃的表情,仿佛跟他站在一塊,處于一個空間都很難受。
“找到房子也行,女孩臉皮都薄”陸銘自言自語說完,坐在對面拿起碗筷吃飯,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拿起手機就想給她發個消息問一下。
“別了爸,沒聽到人已經困了嗎現在你給她打電話又把人吵醒了。”齊昂放下筷子,蹲在墻角給拍拍喂貓條。
那天停了車,車輪碾過石頭咯噔了一下就把人給震醒了。剛發了條消息醒了回,這一個電話下去,她今晚是真別睡了。
陸銘沒想到這層,被齊昂這么一提醒,才忙不迭關上了手機。
捏著筷子夾了一口炒蛋放在碗里,還沒吃,倏然抬頭看了一眼那邊的齊昂,隨后眼神里透著股狐疑的神色。
齊昂眼皮都沒抬,也能感覺到來自遠處老爹炙熱的視線。
“干什么,您兒子就這么秀色可餐么”
陸銘懶得理他。
“我是在想,甸甸不是也在平宜上班嗎等過了年我們一起回去,讓她介紹個女孩給你,她認識的朋友應該都還不錯。”
醉翁之意不在酒,拋磚之后,陸銘繼續漫不經心地引玉
“欸,甸甸是不是還沒男朋友啊”
要不然也不可能自己在大馬路上。
但凡有個對象,她這種看著讓人不放心的樣子,都得緊貼不舍地親自護送回來。
齊昂抓著貓咪的下巴,逗它似的,把貓條移開,又放在它嘴邊,氣的拍拍發出不滿的“咕嚕”聲音。
“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他語調平靜和緩,沒什么情緒起伏。
“我這怎么是亂點鴛鴦譜了,你從小到大也沒談過什么戀愛喜歡過誰,別到時候讓我還腆著個老臉給你找相親對象,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再說了,甸甸多好一女孩。”
陸銘越想越覺得好,嘴角的笑都藏不住,盤算著說“等我明天去問問,正好問問她租房的事兒,她一個女孩多不安全,到時候跟我們一起住也可以培養一下感情,而且我總覺得她現在跟之前不”
“爸。”
齊昂倏然喊了他一聲,看著他“我對她沒那方面的意思,你別瞎湊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