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愣了一下,皺眉問道“那蘇格蘭那邊呢有派人追擊嗎”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內心琢磨著他問這個問題的用意,依舊抓著人手肘不放,面上顯得十分冷靜“那沒有。我更討厭剛剛逃掉的那個東西,先抓他。”
波本“”
我知道對方大概有在吐槽我什么,但是我真的不是那么說說的。
首先,我還真的要祈禱蘇格蘭逃跑成功否則被抓的話,肯定還是會追責我,而且雖然概率很低,但是萬一蘇格蘭在琴酒老大那邊流露出了馬腳被知道我在背后嘴他和我同伙克格勃的話唔,雖然我有理由能糊弄,但是琴酒老大過于敏銳了,之前是有點燈下黑當我跑火車,萬一他起了疑心往回推真的發現我和克格勃的關系也不是不可能。
我是打算后面和他攤牌的,但是不是現在,也不可以讓他主動查到什么。
其次,關于赤井秀一這邊么他逃跑了我是很惱火,但是他的身份暴露對我而言才是王牌用法,他是生是死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因為我自曝克格勃,就算我沒有證據,他也找不到證據證明我不是,像是他這一類的人反而不會把我當死敵,至少之后再見也不會摻雜私人恩怨行事,甚至可能因為我剛剛提到了宮野姐妹而在一切非原則問題上避讓我。
至于我么呵,我就是私人恩怨組成的。
然后最后剩下的問題,波本。
對方在我說完之后也沒有擅自行動,而是站在這里,任由我拉著,在我看過去的時候也看過來,表情看上去沒有什么破綻,一副子靜待指示的模樣。
我沒有松開拽著人的手,反而手上的力道都加重了一些,眸色加深了一些“說起來我之前似乎都沒有留意過,波本你的名字是什么”
“”波本沉默了半晌,開口道,“安室透。”
“安室透啊”我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小透啊,你可千萬別是臥底啊。”
“我當然不是。你這是被今天晚上的事情嚇到了嗎不要因為蘇格蘭和萊伊是,就擅自認定我也是了啊。”波本說了一句,末了頓了頓,又問道,“為什么突然說這個”
“嗯因為啊”我收回目光,遠眺前方,幽幽道,“我覺得吧,如果你們三個都是臥底的話,我還是趁早考慮轉行吧。這個破組織真是一點前途都沒有。”
“”波本忍了忍,沒忍住,問道,“你也跟琴酒那么說話的嗎”
“這種話我在他面前說得最多。”
然后,對方露出了有些受震撼的表情。不過他很快就收斂了起來,在我正欲開口的時候反客為主,率先發問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蘇格蘭是怎么逃掉的而且剛剛為什么萊伊對你毫不設防”
不錯嘛,反應很快。不管這家伙是不是臥底,至少這一波他是穩住了不會暴露。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些話就不是你能問的了。”
當然,我嘴上那么說,還是要表現一下的。
怎么說我也是放跑了蘇格蘭,那萬一波本就是臥底的話,那肯定要讓人知道放跑蘇格蘭是有我的一部分功勞我做好事怎么可以不讓人知道
所以我直接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然后在那邊一接通就開始狂轟濫炸“朗姆先生你在搞什么東西我單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沒想到你開始明目張膽地暗算我了啊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萊伊是fbi臥底,然后打算禍水東引趁這個機會讓我落入fbi手里在明知道我最和fbi不對付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