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萊伊是fbi電話那頭原本滿是機械感經過處理的電子音此時不復之前的平調,都體現出了幾分真實感的驚詫來。
看樣子朗姆是真的不認識啊那就估計原本只是想用蘇格蘭那邊來陷害我一下了。
我心下一定,語氣更加理直氣壯了“那這一次蘇格蘭的脫逃不能怪到我身上我當時一個人對上蘇格蘭和萊伊兩個人,如果不是我夠聰明的話先用話術騙跑一個的話,我就要被反抓了不說了,我等一下再來罵你”
然后,我就掛掉了電話,還跟著長吁了一口氣“呼爽了”
一旁的波本看著我的神色變得很是復雜,在我用疑問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他開口問了“什么話術”
“嗯”我將手機收起來,也沒有看他,一臉冷漠道,“那當然是打不過就先加入唄。”
我們不可能一直逗留在天臺這邊瞎聊天,先發制人先罵了朗姆一頓后就該離開了,我跟著往下走,同時還一直保持抓著人胳膊的姿勢。
波本忍了忍,沒忍住,在走了幾個臺階之后,扭頭問我道“你非要保持這個姿勢走路嗎”
“是啊。”我一臉冷靜道,“萬一你也是臥底想要暗算我把我推下去怎么辦”
“”波本沉默了片刻,欲言又止了一番后,面色逐漸變得冷靜,“沒事,你抓著吧。”
而琴酒老大也是在我們剛下樓的時候到的。
看到那輛熟悉的保時捷356a,我這才整個人放松下來,松開抓著波本的手小跑過去,在看到駕駛座上下來的人時愣了一下,然后開心地大步上前撲進對方懷里我只是發了郵件說讓他來接我,他就自己開車過來了哎
雖然很可能是我跟其他人通知的時候琴酒老大也第一時間知道了個大概,但是這也是擔心我啊
對方單手接住我,但也沒看我,直接摟住我的肩膀把我往邊上一帶拉離了一些,另一手直接拔出槍對準了波本,冰冷的眼神透著幾分寒意。
波本應該也沒料到這一出,在一愣之后,還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帶著微笑,看起來并不怵“我好歹算是救了你的人吧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琴酒”
琴酒老大并沒有理會他的話,維持著隨時能扣下扳機的姿勢,用我們都能聽清的聲音問道“可可酒,波本有問題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一臉誠懇地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老實說,我現在覺得我們組織除了boss之外的人都有問題。”
琴酒老大“”
波本“”
因為我的這一個打岔,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反而瞬間緩和了不少。琴酒老大用帶著冰冷估量的眼神盯著波本一會兒,扯起嘴角冷笑了一聲,放下了槍,同時也松開了攬著我的手。
“今晚的事情你們兩個分別仔細匯報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說著,轉身進了車,“走了,可可酒。”
“是”我拖長尾音應著,自己跑去了副駕駛座坐好。
而我在系好安全帶之后就開始拿出了手機,沒等琴酒老大開口問一句,率先表情一變,快速把剛剛在天臺上發生的事情總結了一下“我本來讓萊伊去處理蘇格蘭,然后躲起來看看萊伊反應,沒想到萊伊自曝自己是fbi,因為擔心我當時被發現以及不能直接讓兩個人就這么逃掉,所以我出來說自己是克格勃的,為了證明自己身份、以及減少敵對人數只能先讓蘇格蘭走,等到波本來了之后才能和萊伊抗一下。不過帶著我應該還是挺難辦的,所以萊伊還是跑了我總覺得這次就是朗姆針對我的局,事后我去辱罵了朗姆一頓,但是感覺還是不太夠出氣,等一下我再換其他語言繼續罵一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