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琴酒乍一下來到這個陌生的環境,著實愣了一下。
和成年后經歷了不少甚至對于時空亂流都習慣了的他相比,這種突然的變化讓他一開始有點懵,但很快回過神來,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周圍的陳設無一不在告訴他這是陌生人的家中,但是墻上掛著的照片卻又似乎昭示著微妙的不同照片上的黑發女子看起來頗為陌生,就是她身側的那個銀發男子
和自己長得一樣,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年齡而已這個看起來更成熟,就像是十多年后的自己。
雖然一切都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琴酒也不是心中完全沒有猜測他也不是那種不肯接受新事物不會接受事實的類型,哪怕這個事實看起來顯得荒謬又離譜。
他環視了一周之后,握緊了手中的槍,慢慢地走向臥室。
可可酒正好熬夜解決完一個大問題,跟她家阿陣說完最近可能會有點時空波動就一臉困頓地去睡了雖然自從他們單干之后她的睡眠質量相比以前要好很多了,但是底子太差了,在這種高度腦力勞動之后她還是需要服用藥物來助眠。
所以當琴酒懷著高度的警惕走進臥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縮成一團睡得很安靜的可可酒。
他愣了一下,走過去一看,照片上出現過的黑發女子睡得很沉,手中抱著一個看起來很蠢的鯊魚玩偶,黑發散亂著。
他遲疑了一下,伸手推了推人,出聲道“喂,醒醒。”
雖然他并不是那種會對床伴有什么特殊照顧或者溫柔的類型但是就房間擺設和外面的照片看起來,這個不是什么單純的床伴雖然看不出對方有什么特殊的,但是礙于這點關系上的別扭感,十八歲的琴酒對人還是有了幾分不自覺的特殊看待。
可可酒聽到熟悉的聲音,雖然感覺稍微有點不對,但是藥物作用之下她的大腦比以往要更遲鈍,聞言也沒有睜眼,只是不滿地動了動身體以示自己聽到了,聲音拖長了語調,充滿了撒嬌感“唔阿陣,我現在好困的”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手來,摸上他的手臂,然后順著往下摸,握住手,自然地將自己的手擠進他的手掌之中,十指相扣。
琴酒挑了挑眉,看著對方的一系列動作,出于一種微妙的心態倒也沒有提醒對方她認錯人了,只是順著她裸露的胳膊往上看過去這個女人是裸睡
這么一想,他心中的那股子微妙感就更重了。
懷抱著一絲惡劣的心思,他靠近了一些,單膝壓在床上,俯下身湊近了人一些,壓低聲線喊人“喂,女人,醒醒,你認錯人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稱呼和奇奇怪怪的話可可
酒一懵,不過這份怪異感還是讓她睜眼了,看過去的時候因為有些犯迷糊,一片迷蒙中看到一雙熟悉的綠眸,她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喊了一聲阿陣。
然后,她眨了眨眼,看清楚了之后,就愣住了眼前的人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身型已然是成年人的狀態,但是神態和臉部線條依舊帶著點尚未完全成熟的青澀,一雙綠眸倒是帶著比日后更加外露的鋒利感。
“你是小時候的阿陣”
可可酒有些懵,因為對于這個狀態的琴酒她也很熟悉,所以這個時候還是沒有意識到事態嚴重性直到她說出那句話之后,對方直接欺身而上,跨坐在她身上,一手拿著槍,另一手握在了她的脖子上。
沒有用力,但是隱隱透露出一種控制的威懾感。
可可酒這下子徹底清醒了,整個人的大腦都覺得嗡嗡的怎么回事啊為什么一股子仿佛要出現很奇怪的劇情的樣子這到底算不算同一個人啊這樣子的話到底算是純愛還是ntr啊
但是不管哪個,知道真的發生了什么的話,她可能不覺得有什么,但是她家那個會暴怒,于是可可酒還是試圖進行話術“你是以前的阿陣吧總之你先放開我,你想知道什么我會告訴你,我又不是你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