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避和打斷的意圖太明顯了,如果說之前少年還沒有這個意思,現在反而是一股子對著干的惡劣心態上來了,不僅沒有照著人說的話做,反而挑了挑眉,上身更加壓低了一些,垂落的銀發都直接灑在人的胸前,手貼著人裸露的肌膚往下了一些,還惡劣地收攏五指一掐。
“沒什么關系吧反正你總會成為我的東西。”
可可酒“”真想把這段錄下來,讓成年后的阿陣自己看看
她倒也沒有慌亂,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冷靜地說道“我倒是真的無所謂只是你確定嗎我是可可酒哦。”
這個熟悉的代號讓十八歲的琴酒愣了一下,有些懷疑的目光看向了身下那張符合自己口味的艷麗的臉然后在那雙濕潤的紅眸中,找出了那點熟悉感。
反應過來后,一時間整個人僵在那里,瞳孔地震怎么回事他十多年后還沒擺脫那個小鬼
也就是抓著這個他走神的空隙,可可酒直接伸手摸出藏在枕頭底下的麻醉針,直接刺入對方的手臂注入麻醉劑,第一時間就把對方手中的槍支取下,反客為主將人反過來壓在身下,槍口對準了人的咽喉處,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她很了解琴酒,但是相反的,十八歲的琴酒對她一無所知。所以這種對于成年后的琴酒根本沒用的招數,在他身上就可以實現這么一次。而且為了防止他反應過來直接對他自己開槍用疼痛驅趕麻醉劑的效果,她也很注意把槍給拿開的。
就是
“你這家伙什么意思是我有讓你那么震驚嗎”可可酒臉上笑容一收,語氣充滿了不爽雖然知道他肯定會震驚這個,也是打算用這點讓人走
神把人拿下的但是有必要那么震驚嗎
因為麻醉劑的效果已經上來了,銀發少年緊緊握住拳頭,手指指甲深深嵌進手心里,企圖用這部分制造疼痛感來削減效果。
他緊皺著眉頭,看著人的目光依舊很是微妙,仿佛在說怎么是你這個家伙
可可酒“”知道你一時半會兒肯定不能接受,倒也不用那么抵觸吧
可可酒這下子也不急了,手抓過一旁自己之前脫下的外套披上,然后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稍微有些走神十八歲的阿陣哎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初吻還在不在她小時候還沒起這個心思,也沒關注過這個啊。
想到這里,她忽然間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透著些許得意的笑容“算了,總有一天,阿陣你會理解愛是自由意志的沉淪這句話的。”
銀發少年看著人的目光充滿了抵觸感,聲音幾乎是用牙縫里擠出來的“開什么玩笑”
可可酒沒有說話,而是微微垂眸,在這一瞬間眼神變得溫柔了很多。
這個樣子讓銀發少年愣了一下,緊接著又生起一股子不滿因為他知道對方是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
“你的性格倒是一如既往的死不服輸啊”她用無奈的語氣說著,伸手按在他的手上,展開他的掌心,抓起來牽到自己嘴邊,伸舌輕輕舔舐著他掌心剛剛掐出來的血痕滲出來的鮮血。
銀發青年盯著她的動作,一言不發。麻醉劑并沒有完全屏蔽觸覺,掌心沒有疼痛感的反饋,反而傳來令人不適應的癢意。
接著,她手按在他的胸前,俯身低頭,湊過來吻了上來。琴酒并沒有抵觸這個,甚至微微張開了口配合人的動作。
他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聽到人湊到他耳邊低聲呢喃了一句“我愛你哦,阿陣。”
這個時空紊亂的結果很快就結束了,但其實可可酒是希望能慢點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