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技能好就好在沒cd,還是瞬發,再加上也不消耗靈氣之類的,她邊跑邊躲,也不知道究竟扔了多少次技能,只知道就在累得氣喘吁吁的時候,那野豬終于被她a死了。
它慘叫一聲,原地倒下。
柳善善“”
好累。
她也原地躺倒。
果然,打游戲還是坐在電腦前動動手指的打法更快樂。
想是這么想,打死的第一只野豬卻也給了她莫大的鼓舞。
比起前面的幾個任務,這個任務已經相當給面子。
人需要學會知足。
她躺在原地,抱著幼獸團子休息了一會兒,恢復好后,便熱情十足地跳起來,繼續轉悠著找尋,不多時,就發現了第一只正在河邊喝水的野豬。
就這么來來回回幾次,柳善善便摸清了規律,知道野豬經常出沒在哪些位置,半天功夫后,順利殺死了五頭野豬。
就在她干勁滿滿繼續找第六頭的時候,卻發現再沒看到野豬的影子。
啊。
柳善善很是苦惱了一陣,卻不死心,開始搜尋那些偏僻的位置,從峰頂尋到峰腳,終于在最外圍的一處草坪上,看到了好幾只歡脫奔跑的野豬。
還是頭次一次性撞見這么多野豬。
柳善善嚇一跳,剛想躲避,就發現它們的目標并不是幼獸方向,也不是她,而是跑到一半便在一處空地上停了下來。
柳善善“”
她直覺奇怪,便好奇地躲到離它們稍近些的一個樹后面,想要知道它們怎么了。
一向容易狂躁的野豬對樹后面的她毫無所察,一個個撅著個結實肥碩的大屁股,埋頭在地上吭哧吭哧吃著些什么。
定睛一看,她才發現地上居然灑滿了指甲蓋大小的藥丸
那野豬歡騰地叼著藥丸吞下,吞了一顆一顆又一顆,仿佛在吃什么美饌珍饈。柳善善正一頭霧水呢,就見野豬們大概是是吃飽了,扭著個屁股,撒丫子又跑了。
啊,不許跑
她反應過來,剛想追上去,就見從側面忽然跑出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
他先是盯著野豬遠去的方向,身影長久凝固,滿臉茫然與悲傷。
緊接著,走到
它們剛剛停留的地方,從地上撿起一粒藥丸,打量了會兒后
張口,將之扔到了嘴里。
啊
這是在做什么
柳善善剛覺奇怪,就見那男子忽然一個痛苦仰頭,捂著胸口,原地栽倒在地上。
“”
能不能來個人給她解釋一下,發生了什么
可看那男子躺在地上,兩腿伸得筆直,身子一動不動,仿若要沒氣了般,她哪敢猶豫,當即跑上前。
剛走到近處,和那男子的視線對上,對方的名字便從她的口中下意識沖了出來。
“沈清秋”
他不是個藥修嗎
怎么還會亂撿地上的藥丸吃
似是也認出了她,沈清秋前一刻眼里還有痛苦與掙扎,下一瞬,見到親人般的欣喜便涌了出來。
只見他艱難張口,口中什么聲音也沒發出,視線往下一瞥。
柳善善便看到了一個木瓶子忽然出現在他手心。
她在他迫切的眼神下,艱難地領會了他的意思,拿過木瓶,從當中倒出了顆米粒大小的小藥粒,幫忙倒入他還在艱難呼吸的口中。
藥粒入口,不多時,他便恢復了正常。
沈清秋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抓著她的手臂,一陣劇烈咳嗽,險些把肝膽肺都給咳出來。
見他終于緩過來,她連忙發問“你怎么了,是中毒了嗎那地上的藥丸是毒藥”
沈清秋咳完,面色卻還沒恢復正常,他綠著張臉,道“是的。”
聽他肯定,她面色大變,想起不遠處的軟乎乎幼獸堆,又驚又怒道“什么人亂扔毒藥也太歹毒了吧”
沈清秋“我。”
柳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