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以置信看他,像看個怪物。
他順了順胸口,道“別擔心,附近的幼獸是不會吃的,這藥只對野豬有吸引力,。”
她沒忍住吐槽“我看對你的吸引力也挺大。”
好不容易咳完的沈清秋,聽見這話,一個沒忍住,又拽著她的胳膊昏天黑地地咳了起來。
咳完,滿臉幽怨地看著她“還不是怨你。”
柳善善“”
他幽幽嘆口氣,然后道“這還要從你上次做的那次毒藥說起,我頭一次見不顯任何毒性的毒藥,十分向往,本想拉你進我藥花峰,和我一起鉆研毒藥,可當時你的那個六師兄不是恐嚇了我一番嘛”
說著,男子神情多了些委屈和怨念,繼續道“于是我只能自己搗鼓,那藥丸便是我新弄出的,就想著拿來找附近的野豬試試藥性,結果”
后面的故事她也看見了。
結果野豬吃了沒事,反倒把他自己給藥暈了。
沈清秋說完,滿臉受挫。
柳善善沉默以示同情。
卻見他忽然正色道“話又說回來,你怎么來這兒了不過你
來得剛好,我本還想著去找你呢。”
“啊”
“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據說入宗測試給你測出來是個七靈根”
哪壺不開提哪壺。
柳善善把他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扯下去,推到一旁,面無表情道“是誰教你這么聊天的。”
“我還聽說,你這次入宗測試之所以會提前,還是歸劍峰四殿的那些初級劍修弟子惹出來的。”
他絲毫不在意她的態度,義憤填膺完,忽地一笑,看表情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可她從中看到最多的卻是不懷好意。
“你別多想,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說啊,歸劍峰的人大多這般,唯天賦論,一貫愛踩低捧高,尊崇強者,唾棄弱者,不光四殿,一一三殿也這樣,你一個七靈根,就算有個好師父,以后在歸劍峰的日子也未必能好過咯所以,真的不考慮加入我們藥花峰嗎”
見柳善善不說話,他的熱情也絲毫未見減退,繼續自我推銷“我同其他人可不一樣,我從來不在乎什么靈根,只在乎個人能力”
“來了你就是我的大弟子,我就是你唯一的師父。”
柳善善冷漠問“可是,你不是想從我這兒學做看不出毒性的藥嗎,為什么是你當我師父,而不是我當你師父”
沈清秋熱情高漲的自我推銷聲卡住了。
他怔怔看著她,嘴巴半張著,像是呆住了。
柳善善非常滿意自己的這句勸退話術,心里剛要為自己鼓掌,就見他擰了擰眉,愁眉苦思了起來。
不過片刻,一拍掌,喜上眉梢“對哦應該是你當我師父,這樣一來,我就可以跟著你學習做毒藥了”
柳善善“”
沒事吧
她都有點忍不住想問,他平日里做的那些毒藥,是不是都挨個嘗過了,不然怎么看上去一副被毒傻了的樣子。
可沈清秋完全不管其他,已經喜滋滋地喊起了她師父,并熱切詢問“師父,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學做毒藥”
他不是知道,她上次毒藥是誤打誤撞弄出來的嗎
她想了想,從儲物戒里翻了把平平無奇的鐵劍出來,扔到他懷里“我是你師父,你身為我徒弟不應當同我一起加入歸劍峰嗎。”
沈清秋接過劍,喃喃“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下一瞬,將劍扔回給她,恢復正形“你可以覺得我瘋,不可以覺得我傻。”
被他反復磨了老半天,最后柳善善不得不按照他所說的,現場煉起了毒藥。
用的是他給的材料,他給的配方,他的煉丹爐就連朝煉丹爐里輸送靈氣的人也是他。
柳善善就負責按照他所說的,往里面加材料。
她滿臉狐疑,一邊操作,一邊在心里嘀嘀咕咕。
這樣做出來,和他做的能有區別嘛
但為了斷他念想,她只能耐下性子。
大約半刻功夫后,煉丹
爐原地劇烈搖晃,大冒橙色光芒,轟隆一聲,自動打開,露出了里面一顆閃著橙光的藥丸。
拋卻外面的橙光,這藥丸和剛剛地上的藥丸長得沒什么區別。
她疑惑看向沈清秋,卻見他猛地一把握住自己的脖子,后退數步,面色喜到幾近癲狂,口中顫巍巍“竟是橙色品的丹藥你果然,果然是個毒藥天才。”
柳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