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踉蹌了兩下,捂著臉,等警報聲都停止了,才再次抬起頭,緩緩放下手。
他臉上做作的溫和裂開了,縫隙中的毒液冒著泡,一張扭曲的臉,緩緩展開了一個扭曲的表情。
“你果然是「特別」的那個。”教授輕聲說。
“關你屁事,我又不是你的東西。”澈也說著,看向了琴酒。
凝固般的寂靜之后,琴酒突然笑了。
他的動作毫無預判的可能,直接拽住了教授的領口硬生生提了起來,接著強制拖行,往瀨尾澈也走去。
這種拖拽方法蠻橫無比,衣領會卡住人的喉嚨,使人無法發出聲音,連呼吸也變得困難。
教授一直在掙扎,手腳揮舞,沿途撞翻了不少東西,最后才意識到得從根源解決。
可他解決不了琴酒,組織的kier在聽從命令的時候是一把稱心如意的快槍,在翻臉的時候就成了對準自己的利刃。
教授對著鋼鐵般的鉗制毫無辦法。
直到走到澈也的面前,琴酒才松開手,無情將人往地上一推,也不去管狼狽摔倒的教授,他只是看著瀨尾澈也金色的眼睛。
琴酒從風衣口袋中摸出了他的伯萊塔,塞到澈也手里。
“你自己來。”
這下瀨尾澈也真的有些意外。
從賓加手里偷來的小刀沒了用武之地,以及他怎么敢把槍給自己的
“不會用么”
令澈也意外的事還在繼續。
琴酒抬起了他的手,拉開保險栓,槍口對準不斷拍打鎖死的門口試圖逃離的教授。
這是無用的行為。
哪怕動靜真的能越過厚實的大門傳到外面,所有人會以為這個拍擊著門的遇害者是瀨尾澈也,誰會想到狼狽不堪的是那個勝券在握的教授呢。
澈也卻沒關注這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幾乎和自己完全貼合的男人身上。
琴酒的手掌依舊蓋在澈也的手背,溫度滾燙到令人發抖。
“不要抖,不要怕,這里只會有一具尸體,不是他就是你。”他說。
“離我遠點”瀨尾澈也終于憋出了這么一句話,“滾開,離我遠點一向只有我職場騷擾別人的份,你別動手動腳的”
琴酒“殺了他。”
“你別催,我是最想他死的那個,和我搶什么”
“殺了他。”琴酒依舊說。
瀨尾澈也“”
這個男人真的很會掌控自己想要掌控的。
打造出令人不得不配合的場景,下達原本就貼合人心意的命令,然后不斷強調。到最后,你甚至沒辦法分辨自己的行為是依憑本心,還是一種徹底的服從。
“殺了他。”琴酒第三次說。
砰
槍聲響起。
砰砰
又是兩發。
砰砰砰
瀨尾澈也連開了六槍,槍聲震碎了空氣,也擊穿了教授的胸腔、脖頸,最后是額頭。
血色沿著地面順延到澈也和琴酒的腳底。
琴酒揚起嘴角,剛要說什么,卻見瀨尾澈也冒著冷汗再次抬起了手。
這次槍口對準的是琴酒。
“你的槍空槍含彈匣重955克,彈匣能裝11發子彈,現在的重量估計還有兩發。”澈也說,“你猜兩槍夠不夠我逃出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