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什么要讓ai干「縫合尸塊」的事情”
“這也不是重點”
“我覺得被侮辱了。”澈也皺眉,冷冷地說,“創作本身是交流的過程。作者和作者的交流,作者和讀者的交流,讀者和讀者的交流至少這些東西是不能被踐踏的吧。”
作為出了名的不靠譜小說家,瀨尾澈也經常在網上和讀者起爭執,還時不時在讀者對罵中橫插一腳。
「你只是寫了xxx而已,懂個屁的xxx」
最后總會演變成這種全員矛頭對準作者的神奇場面。
畢竟沒有什么廁紙能保證被每個人接受,就像所有的觀點都得辯證看待一樣,有爭執很正常。
不管是澈也還是讀者都沒怎么當回事,太偏激的言論則不用去理會,看過就算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明確提出「侮辱」這類嚴重的概念。
禪院研一推了推眼鏡,勸道“我正在著手處理這件事。”
“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攤上這種倒霉的事了”澈也沒怎么仔細看文件,直接翻到最后署名欄,大手一揮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負責的
作者還有松本老師和鯉生老師。”
瀨尾澈也拿著筆的手一頓“”
那不就是逮著我一個人狠狠羞辱了嗎
研一把澈也詭異的沉默視為了對其他作者的同情,他收起了委托書,看了眼時間“那么我就不打擾了,請好好休息吧。”
等禪院研一離開后,瀨尾澈也細細思索起來。
松本清張那邊還好,之前就和編輯簽署了全責委托,不需要額外追加委托證明。
但泉鯉生那邊就比較復雜了他把所有的稿費和版權費都給了伏黑惠。
所以禪院研一得同時拿到泉鯉生和賠償受益人伏黑惠的委托書才行。
“嘛那邊還在閉路網絡中磨合,一時半會兒行動不了,暫時放著不處理也可以。”
“果然還是得把研一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吧,編輯也太辛苦了”
“和惠見面倒是沒關系要是撞上其他人就麻煩了不,和惠見面也很麻煩”
瀨尾澈也趴上桌,臉在桌上左滾右滾。
可惜物理晃動腦子并不能帶來實質性的幫助,沉著冷靜傾盡畢生所學思考了一番,未果。
他爬起來,摸出手機給赤井秀一發了條「我要外出一趟,有事也別找我」的消息。
發完他才想起,那家伙的手機被自己給砸壞了。
現在回想,這可能和他「觸覺感知異常」有關系。
因為拿不準能不能握住,所以下意識使出了最大的勁兒。
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換筆名啊
先將手表送去維修,然后和惠打個招呼好了,順便把委托書給簽掉嗯,這樣就好了吧
他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但要處理的事情堆積著,半天也沒想起來。
想不起來就暫時放過自己。秉持著這種想法,澈也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此時,手機提示音作響。澈也一看,赤井秀一居然回簡訊了。
快死之前記得帶上手表。
“這個混蛋”瀨尾澈也笑著罵了句,放下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