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正在思考著,五條悟已經面色不善走到跟前“所以你要殺掉十影法師”
男人的表情低沉得可怕,還帶著事態麻煩起來的不耐煩。
清道夫估摸了一下雙方戰斗的結果,得出了自己大概率會被遣返黃泉的結論即使如此,他依舊視若無睹。
順口回答兩個小問題沒什么關系,晴明說這樣會比較有禮貌,但是如果對方一再追問,不回答也是可以的。
是否要回答的判斷標準只在于
“你有石頭嗎”
如果是有石頭的六眼,那就是千年前六眼的轉世,屬于「薄朝彥的朋友」這一范疇,清道夫會竭盡可能滿足對方的要求。
如果不是,那就和自己沒有關系了。
對話的本質是交換雙方信息,而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毫無半點效率可言,只會讓原本就煩躁的人更加煩躁。
而就在五條悟打算動手的時候,遠處傳來聲音“五條先生”
原本該在北海道的少年正朝自己跑來,五條悟皺著眉“惠”
清道夫也注視著伏黑惠,半晌后輕輕垂下眼。
薄朝彥已經消失了,受肉體還在十影法師的影子里。
他放開了手里的兩個人,蹲下來。
清道夫在接連不斷的“不要不要”慘呼聲中翻找起來,最后從禪院直哉衣襟里找出一本破破爛爛還沾著血的書。
“這個給你。”頂著五條悟相當不善的目光,清道夫面無表情將書遞給伏黑惠,“「受肉體」遇到什么麻煩的話可以叫我,請不要再讓薄朝彥出面解決問題。”
接過那本書,伏黑惠問“如果他再出現的話”
“他會回到黃泉,受肉體會死。”清道夫解答完畢,也不打算再逗留了。
他重新拎起自己得負責的那
份「垃圾」,一邊糾結是殺掉比較好,還是繼續找垃圾箱比較好,就這么越過眾人,消失在街道盡頭。
“解釋的話等我忙完再聽。”五條悟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先回去,惠。”
等五條悟忙完已經是很久后了,期間發生了太多事情。
比如策劃了百鬼夜行的詛咒師夏油杰被咒高一年級天才乙骨憂太重傷,死于五條悟之手。
五條悟拒絕交出夏油杰的尸體,最后這事不了了之。
比如禪院的人翻遍了整個新宿,最后在二丁目的歌舞伎町垃圾箱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禪院直哉。
比如咒術高層得知了「狂言家」曇花一現的事情,想從伏黑惠手里要走「受肉體」泉鯉生。
本來就心情壞到沒邊的五條悟臉色陰沉找上高層,聊完之后,高層一半噤若寒蟬,另一半則徹底換人。
比如禪院有找來人找到伏黑惠。這次來訪的咒術師相當客氣,明里暗里都在暗示,如果伏黑惠愿意主動回到禪院家的話,家主之位也不是不能考慮。
伏黑惠把他們全部趕了出去。
比如禪院研一拿著連載最新刊登門拜訪,和泉鯉生聊完之后私下找上伏黑惠,隱晦提醒他,受肉體大概率會被寄宿的咒物在某些方面潛移默化
伏黑惠已經完全不在乎這種事了。
薄朝彥從誰身上看到了誰的影子,泉鯉生又是在誰身上尋找誰的痕跡,泉鯉生有沒有受到薄朝彥的影響
真要較真的話完全說不清。
比如五條悟一直沒有來找伏黑惠談那天的事情,先到的是伏黑惠的二級咒術師考核。
作為推薦人的五條悟沒有露面,只是在他通過考核之后送來了禮物。
比如伏黑惠和泉鯉生都默契地不再提起那個圣誕節。
伏黑惠將拿來的書全部看完了,他居然也能理解起禪院荒彌的意思。
禪院荒彌遇到薄朝彥是十二歲。
他覺得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漆黑的存在,黑與白居然能在影子構筑的世界中呈現出鮮明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