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抱有期待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對。”
“相信同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對。”
“相信奇跡的前提是嘗試去創造奇跡”
“對。”
“上帝會庇護奇跡嗎”
越是紛爭時代,人們就越會相信信仰的力量。
這和上帝是否真的能做點什么毫無關系,希望前進一步就是信仰,僅此而已。
“我依舊覺得上帝沒有首領管用。”瑪蒂諾看著他棕色的眼睛,認真說,“你不知道上帝有沒有聽見,但你自己聽得很清楚,你不打算回應自己嗎”
“我一直在回應。”
“那不就好了。”瑪蒂諾沖他揮揮手,開始老一套流程,先是一個熊抱,接著踮起腳摸摸他的腦袋,最后說,“綱吉說他聽到了,綱吉說他庇護奇跡,好了,結束”
溫和的棕色眼瞳中閃過鎏金,澤田綱吉五官舒展開“我有點理解為什么初代首領提起你時會是那樣的表情了。”
“什么表情”
“「瑪蒂諾完全不像是圣徒」的表情。”
“這種東西不理解比較好吧。”
“「但又確實能讓人意識到圣徒的身份。」”
瑪蒂諾有點搞不懂這是夸獎還是貶低了,不過彭格列遺傳基因是真的挺強大。
這種復雜的表情都能識別出來
“我很快就會回來。”澤田綱吉又說,“等你看完那些資料,我應該就帶著「戒指被毀掉」的解決方案回來了。”
瑪蒂諾點點頭,又豎起大拇指“加油。”
簡短的告別后,澤田綱吉往走廊另一邊走去。
瑪蒂諾在原地目送他離開。
青年合身的西裝勾勒出挺拔的背影,其實是偏瘦削的,好在套在外面的黑色長風衣足夠挺闊,能夠掩蓋住一點。
所以澤田綱吉還是能擔起整個彭格列的可靠首領,家族或許在戰爭中搖搖欲墜,他不會。
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很穩,聳著的棕色頭發會隨著步伐輕微晃動,黑色衣邊也揚起,像是面對著微風。
狂風驟雨急轉,依舊只是微風。
瑪蒂諾突然回過神,澤田綱吉的表情其實不是在告解。那副表情壓根就沒有什么痛苦和迷茫嘛。
「我還真成樹洞了,連自言自語給自己加油打氣也往這邊倒。」
走廊等了半天的人已經過來了,略帶靦腆提出了今天的主題“首領要外出您您也能庇護我的戀愛嗎”
瑪蒂諾“”
瑪蒂諾“能,你們彭格列祖傳的圣徒什么都能庇護。你講,我聽。”
結果到了晚上,瑪蒂諾也沒能見到澤田綱吉口中的山本武。
他找出了那堆資料,鋪在書桌上,嚴陣以待坐好。
想要搞清楚以前的事,最好還是按照時間順序看比較好吧。這么想著,瑪蒂諾翻找出了日期最早的一份。
1832年。
這份文件和其他很多都不一樣,不像是記載,而是很公式化的存檔,甚至比其他資料要多出一個檔案袋。
被年歲摧殘過的牛皮紙頁模糊寫著秘密情報部編號7aud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