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庇護他嗎,瑪蒂娜”瑪斯塔伊嘆了口氣。
“不是庇護。他是護教者,我是圣徒,他該實現我的愿望。”
“教皇閣下恐怕不會贊同你的看法。”
“那就帶我去見他。”
瑪蒂諾眼睛彎起,露出兩顆虎牙,看起來又沒那么咄咄逼人了,帶著點討好的可愛。
“教皇閣下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責怪我的,您也一樣,對吧對不起嘛,我沒有要和您吵架的意思。”
銀白甲胄中,瑪斯塔伊遠遠看了眼僵硬的阿諾德,讓位置,示意瑪蒂諾跟他走。
散發著冷意的教皇騎士也讓開了一條通向教堂的路,整齊的動作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無法掩蓋的肅殺在這條塑造出的道路上彌散開,哪怕他們沒有任何惡意。
至少現在沒有任何惡意。
“你怎么還愣著,阿諾德”人群里小小的瑪蒂諾用輕快地語調驅趕他,“趁著主教閣下大發善心,快走啦,去做我要你做的事”
瑪斯塔伊有些無奈。
阿諾德無數次看過瑪蒂諾的背影,除去必須莊重的場合,他每次走起路步
子都很輕,時不時抬頭和身邊的人說話,臉上帶著笑。
瑪蒂諾的心情和平時沒有什么區別,很輕松。
想看你手短短寫的小說家多開幾個馬甲合理吧第52章西西里圣徒嗎請記住域名
所以紅衣主教也看不出端倪,只覺得是年紀不大的小孩好奇這場盛大的慶典,想要和信任的人一起出去玩耍,被攔下來之后咽不下這口氣,依舊想讓護教者去外面帶來新奇的消息。
這是阿諾德第一次見識到瑪蒂諾的「可怕」。
瑪蒂諾可以為了自己想做的事調整出完美的狀態,或者說,他壓根不用調整和隱瞞。
因為是自己想要的結果,所以哪怕知道結局也能快樂地邁開步伐。
多年后的慘劇其實在此時就初見端倪,一意孤行不是后天養成的品格,六歲的瑪蒂諾就已經會為了自己的目的將唯一信任的人推開了。
此時坦蕩的瑪蒂諾也不會知道,能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的九歲男孩骨子里就帶著和自己如出一轍的東西,甚至比天性更頑固。
一旦他決定的事,哪怕過去幾十年也不會有所改變。
幾十年后的阿諾德罔顧瑪蒂諾的意愿,把他銬在床頭,那本老舊的荷馬史詩就放在邊上,誰也沒有搭理。
汗水和鮮血淋漓混雜,阿諾德只是俯身把崩潰的青年抵得死死的,親吻他的額頭,將不知是誰的痛苦悉數咽下,再拿槍抵著瑪蒂諾的下巴,讓他從彭格列無解的紛爭中滾出去。
現在的阿諾德也無視了瑪蒂諾的所有努力。
他在鐵門外站了很久,腳底輕輕點地,拿著那本荷馬史詩,悄無聲息回到了大教堂。
我很意外阿諾德會回來找我,看到他的時候,不可否認,我很高興。
我撲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而他把我扒開,開始檢查起我渾身上下。
“我和教皇私下談好了。”我在原地打著轉,暈乎乎說,“教皇閣下真的是個好人,他問我的名字和年齡,然后問我,是否愿意繼續以「圣徒瑪蒂娜」的身份尋找「上帝之子」。”
阿諾德終于停了下來,眉頭微微皺著“這不可能。”
據我所知,阿諾德很少有算是失態的情況,他也不常否定什么,拿出自己的論據來覆蓋他人的看法才是他常做的事。
阿諾德等著我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