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的人堅信「復生的圣徒」能找回「上帝之子」。教皇閣下就是因為這則改變了的預言去到梵蒂岡。”我說。
高利十六世真的是個好人,他的寬容毫無作偽,看到我的瞬間就明白了瑪蒂娜埃斯波西托的結局,已經渾濁的眼睛溢出眼淚。
但他沒有將情緒傾瀉在我身上。
我能看到流淌在他皺紋間的悲傷,依舊是寬和的,摸著我的頭,說“抱歉,我的孩子。那是一條很艱辛的路,而我無法為你任何幫助。”
我踮起腳抹掉他蒼老面容上的眼淚,很認真回答“謝謝您。”
教皇閣下夸獎我是個好孩子。
聽完解
釋,阿諾德還是心存顧慮“尋找「上帝之子」應該只是用來抬高「圣徒」身份的說辭。”
“我相信哦。”
“相信什么”
“「上帝之子」。”
“我記得你不相信上帝。”
“那是兩回事。”我說,“我是個相信奇跡的人,阿諾德,因為奇跡我才會誕生在這個世界。教皇閣下也相信奇跡,所以他才會讓我幫忙,去見證他力所不能及的奇跡。”
阿諾德沒什么表情,也沒有否認。我知道他不信,他只相信自己看得見的東西。
不過這也沒什么關系,因為他回來找我了。
所以這次輪到我問他。
“你還要去西西里嗎”
他凝視我半晌“我應該去。”
“你愿意為我留下嗎”
阿諾德不說話了。
我不能篤定他會答應,哪怕我心懷感激,也不能矢口否認他返回找我的行為沖動而愚蠢。
長時間的沉默讓我覺得必須得擔起說客的責任,哪怕我找不出什么好聽的話。
我是從他那兒學的意大利語,學的好多事情,所以我現在也打算把從他那兒學的話說給他聽。
“你可以半途丟下我。”我牽住他的手,說,“有必要的話,你隨時都可以出賣我。要是我受傷,你可以把我綁在羅馬最顯眼的地方,感受到疼痛的人會找到我,而你能趁那個機會逃掉。”
阿諾德嘆了口氣。
我以為這是拒絕了,他卻把帶來的荷馬史詩還給了我。
“我還沒給你念上面的故事。”阿諾德說。
我笑了好久,笑到門外的修女也探出頭詢問我情況,看到阿諾德后,她愣了神,嘀咕了一句“怎么這個時間了還來找圣徒閣下。”
支開修女,我很認真的將手中十字架搭在阿諾德肩頭。
“阿諾德,你愿意成為「虛假圣徒瑪蒂諾」的「虛假護教者」嗎”
“ichi”他說。
西西里圣徒自白瑪蒂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