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在門外尖叫出聲,也不管失不失禮了,連忙跑上前,把瑪蒂諾從阿諾德膝蓋上抱下來,攔在身后。
她不會指責瑪蒂諾,只會把所有責任扔到阿諾德身上“都說了多少次了,阿諾德你已經13歲了,不能再這樣對待圣徒閣下”
阿諾德還頂著那頭亂七八糟的鉑金色短發,聽到藏在修女身后明顯的“噗嗤”一聲,面無表情向修女點頭“我清楚了。”
“你每次都說清楚了每次”修女相當抓狂,“上次圣徒閣下半夜來找你也是,你怎么能把她直接塞進床底”
瑪蒂諾探出一小個頭“就是,就是”
阿諾德依舊沒什么表情“我要是把她塞進被子里,你們的尖叫聲會把教堂戳穿吧。”
修女“阿諾德”
阿諾德“我清楚了。”
你清楚什么啊就清楚了修女只能在心里狂念圣經,繃起臉領著瑪蒂諾離開了。
阿諾德還聽到瑪蒂諾問修女“我知道教職人員的禁忌,但我又沒有吵著要和阿諾德結婚。為什么每次見面你們都這個樣子”
修女支支吾吾“不,這不是您的問題,是阿諾德他”
“可是是我去找他的,也是我跳上他膝蓋的。”
“您是女性,他是男性。”
“如果是同性就沒關系嗎我是說,阿諾德是女孩的話就沒關系嗎”
“上帝啊同性更不可以”
高利十六世自己也清楚,他的名聲非常不好,教皇極權主義將意大利推向了除拿破侖鐵蹄踐踏之外的另一個糟糕處境。
僅本人而
言,他有充足說明自己行為的理由,自己登位時,教廷的經濟狀況已經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叛亂不止。
為了鞏固教皇國的統治,他先依靠奧地利帝國平息了叛亂,接著向歐洲銀行豪門羅斯柴爾德家族借了40萬英鎊,在梵蒂岡展開了大規模的資本主義經濟。
「高利十六世沒有良心,道德,他手中的福音書只是一堆廢紙。」這些話他也聽過不少。
尼祿皇帝曾經說過,當一個人登上權力的頂峰,他甚至不能作為「人類」看待了。
尼祿的結局是被燒死在了絞刑架上,而高利十六世也因為自己犯下的那些事而被上帝懲戒,飽受病痛折磨。
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
在那之前,高利十六世還有要做的事。
教皇無權指派繼任者,但如果不是因突發頑疾去世,權力交迭期,一個卸任的教宗依舊能做非常多的事情。
“這只算是我個人的要求,瑪斯塔伊。請聽我說。”
滿臉病容的高利十六世臥于床榻,旁邊全是各類瓶罐藥劑,無法拯救他的性命,只能麻痹疼痛。
瑪斯塔伊垂著頭。
“瑪蒂娜埃斯波西托找過我,說已經做好了準備,我會讓她去各國巡禮。對那個孩子好些吧,瑪斯塔伊,她會找回教廷的榮耀。”
對默認的下任教皇說「有其他人會找回教廷的榮耀」非常不合適,好像直接默認了對方的無能似的。
可這是無法反駁的事實。
瑪斯塔伊弗雷提是個平凡的紅衣主教,他甚至做不到高利十六世的果斷,不管這類果斷是好還是壞。
意大利的民族主義渴望著正片土地的再度統一,這是瑪斯塔伊無力改變的,經濟問題和政治問題壓下來,他不可能做得石破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