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上帝之子到底指的是什么,唯有梵蒂岡的陽光一如既往地公平,即使是在此地發生著令人震驚的荒謬之事,它也不吝給予溫暖。
并肩沐浴在陽光下,眼中卻燃燒著坦率的火焰,我們發誓會把所有的一切帶回西西里,唯獨沒有此行的目的教會的「奇跡」。
你說小氣的阿諾德沒有給你念完的馬林巴德哀歌最后一句是這么寫的
他們又離棄我將我打入深淵。
這首哀歌越過時間與空間澎湃著鴻蒙之聲,卻沒有讓人類之子步入永恒的寧靜。
因為我們不需要教會的「奇跡」。
金與紅的視線所及之處,便為光明。
而現在,瑪蒂諾,你應當見到了我們捍衛的東西,哪怕在后期我們都對此無能為力,只能相信sivnora會以他的方式繼續捍衛傳承。
我很抱歉讓你對阿諾德撒謊,哪怕你不記得了。
我也很高興你最后做出的決定,你依舊愿意回憶起一切。
博爾赫斯的永生寫著
我曾是荷馬;不久之后,我將像尤利西斯一樣,誰也不是;不久之后,我將是眾生因為我將死去。
我想這就是我們存在的定義。
在那個時候已經沒有陪伴你的朋友,我們在我們的時代目送你離開,你會在不知多久的遙遠未來蘇醒。
我們不需要被緬懷,被銘記,時間會留下一切,在我們的未來,在你的過去。
如果你能感受到一些過往的快樂,哪怕只有一點,我會為此感到欣喜。
現在,去拿到屬于你的東西吧,瑪雷指環不能拒絕你,這是巫女塞皮拉吉留涅羅的承諾,也是她看到的未來。
彭格列也不會拒絕你。
如果你需要,請回到這里,我們將永遠愛你。
我們已經永遠愛你了,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一如往昔。
你的朋友,giotto
澤田綱吉找來了荷馬史詩,不管哪個譯本都厚實得能當兇器,最后閉著眼選了意大利語的譯版。
瑪蒂諾沒有翻開,沒有麋鹿箔片的書簽,他甚至不知道故事講到了哪里。
瑪蒂諾看著老舊的信紙,和那本書,迎著落日向19世紀的舊友致敬。
假如能夠跨越時間,或許也會有一些人正沐浴著同樣的陽光。他們相隔著海峽,也相隔著時代,這是家人之間的回應。
“綱吉,白蘭很麻煩嗎”瑪蒂諾像是隨口問。
綱吉猶豫半天,最后露出了對于少年而言成熟得不像話的堅定。
“我會打敗他的。”
“我會幫你哦。”瑪蒂諾說,“我答應過十年后的你即使沒有答應,我依舊會幫你的。”
“誒”
“白蘭杰索其實不懂戰爭,他拿到了力量,把力量轉化為權力,這些東西在他手里就只是玩具,玩具是沒有重量的。”
白蘭代表的是無數個不確定未來中最玩鬧的一種,而瑪蒂諾代表的是唯一的歷史。
歷史是世界的墓碑,是不確定中的篤定,就算白蘭殺光了影響他的所有人,他終將是站在歷史的基石上發展的產物,他沒辦法否定反駁這一點。
「圣徒」在19世紀見證了那場轟動歐洲的至暗時刻,現在他也決定去見證新世界的誕生和洗牌。
他依舊會選擇自己認為正確的那一邊,因為那才是快樂的世界。
瑪蒂諾摸了摸綱吉的頭,露出小時候計劃和giotto一起惡作劇時的笑容,“去嚇嚇他吧,我們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