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綱吉垂下了眼,他跨越了千難萬阻終于贏得了勝利,但他看著眼前的場面,只覺得說不出的難過。
瑪蒂諾坐在柔緩的草地中,紅發鋪開,他已經沒有燃燒的理由了,那些紅色像是葉片上開出的薔薇。
他問“你還在嗎,阿諾德”
空氣給不出回應。
瑪蒂諾看著指背上的戒指,瑪雷指環遵從曾經的約定,在他手指上散發著溫和的光。
他又說“晚安,阿諾德。”
正如giotto的態度,彭格列的事情其實不用他們這些人插手,只需要肯定后人的意志,不管是覆滅還是輝煌,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
瑪蒂諾也沒有再關注什么。
彭格列發現了斯佩多的事要怎么處理,白蘭留下的殘局要怎么收拾,十年前的眾人什么時候回去自己的世界這些都不是他需要在意的內容。
他收拾好了所有留下的資料,每個字跡都帶著各自的性格。
說起來,斯佩多的確沒有留下任何資料,他太偏執,這份沉積清楚地展現在瑪蒂諾面前,足以讓瑪蒂諾了解好多。
瑪蒂諾并不討厭斯佩多。
他會記得這是個在批注上嘲笑錯誤語法,又被埃蓮娜拽著道歉的貴族青年。他嘴巴很毒,性格也不算好,但至少有段時間里,他們確實算是朋友。
他們都愛著彭格列,而戰爭分開了兩條路,走上道路的人不該有怨言。
瑪蒂諾隨時可以離開,但還是決定等「澤田綱吉」回來。
如果知道彭格列指環的秘密,他當初到底是頂著怎樣的壓力,才會選擇毀掉這百年的傳承呢
在某個平凡
的午后,25歲的澤田綱吉出現在了瑪蒂諾面前。
此時,瑪蒂諾又開始了過去的「營業」。
這群彭格列的人還真的有點東西,口口聲聲戰后創傷,急需圣徒閣下的關懷,結果拉著他主持了好幾場婚禮。
這群人還搞出了很詳細的時間表,把瑪蒂諾安排得明明白白。
上午一場,下午一場,晚上倒是不需要加班,但反正圣徒閑著也是閑著,來一起吃吃喝喝嘛,又不礙事。
瑪蒂諾我說你們是不是太不尊重退休圣徒了
澤田綱吉就是在這樣的水生火熱中天降的。
“去找你們首領找澤田綱吉他比我管用找他”
瑪蒂諾對敲門的人喊,并決定不管對方搬出什么借口都不會開門,絕對不開。
“我不結婚,暫時不會。”門外的人說。
瑪蒂諾愣了愣,馬上跑去開了門。許久未見的青年正彎著淺棕色的眼睛看著他。
澤田綱吉問“你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嗎,瑪蒂諾”
瑪蒂諾伸出手,給他看手指上的瑪雷指環。
“我是說其他東西。”綱吉說,“你真正覺得重要的東西。”
他想起了之前和綱吉的對話。
「對自己抱有期待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相信同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相信奇跡的前提是嘗試去創造奇跡」
「上帝會庇護奇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