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在他身后喊“你要出發的話得去拿新開具的證明,不然其他人分不清你們”
“我留在華盛頓。”赤井秀一推開門,“nsa有什么動作都不用管,詹姆斯,他們會知道我為什么堅持要「和平解決」的,在認識到瀨尾澈也失去控制會做到什么地步之后。”
門關上了。
“你還要看多久”
公共公園里,瀨尾澈也坐在輪椅上,伸長了手想去拿身后推著輪椅那人手里的手機。
高度差距明顯,怎么夠都夠不到。
為了躲避追查,澈也在扮演一個因車禍雙腿失去知覺的倒霉蛋,頭發依舊染黑,還帶上了同樣黑色的隱形眼鏡,原本帶著口罩,因為覺得呼吸不順暢被摘到了下巴。
就算是認識他的人站在面前,恐怕也會遲疑半天吧,這是下了很大功夫的偽裝。
早上出門的時候澈也還在得意,覺得自己找來的瘸子人設實在是太完美了,不用走路,遇上人搭話也能直接回避。
誰會為難一個殘疾人士呢又不是每個人都像室友這樣不當人。
然而,敗筆也出在此。
狗日的室友說瘸子就該多曬曬太陽,明目張膽把他推來了人來人往的公園。
然后開始看起了「雛河凪」之前的直播錄像。
瀨尾澈也羞恥心大發作,幾次都想直接跳去來去搶手機。
在眾目睽睽下上演醫學奇跡還是太超過了,他被困在輪椅上,只能拼命往后仰,抬手亂抓。
抓不到
赤井秀一不光看,他還點評。
“所以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收斂”男人說,“我很想知道你對收斂的定義。”
澈也“干什么,那是特殊時期而且我也沒干什么太壞的事情”
單手把快被掀翻的輪椅穩住,赤井秀一按著他的頭,敷衍說“挺有本事,看不出來是需要我來幫忙的程度。”
澈也憋屈半天,無法從行動上獲得優勢,言語攻擊對赤井秀一又不痛不癢,一時間只能在輪椅上無能狂怒,抓著他的胳膊試圖掙脫。
突然,赤井秀一松來了手,也收起了手機,把澈也推到草坪邊上。
草坪上不少出來野餐的家庭,小孩跑來跑去,陽光下的笑容童真可愛,家長也放任他們跟牛犢似的到處亂沖,時不時提醒兩句。
“呆著。”
“你去哪兒”澈也仰著頭,被太陽晃到眼。
赤井秀一往前靠了靠,身影擋住刺目的光線“上廁所。”
澈也有點懷疑“真的假的我不信,你帶我一起,我看你上。”
赤井秀一笑了“瀨尾澈也,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瀨尾澈也心想你怎么敢問我有什么毛病,是你有什么毛病才對吧
用fbi的身份到處晃,申請單簽了一張又一張,將試圖跟上來確定情況的「同事」全部打暈要不是澈也攔著,恐怕不是打暈那么簡單。
搞得他現在看到赤井秀一想單獨行動就發慌,感覺這人消失再出現就背上了幾條命案。
這哪是fbi的赤井秀一,組織的萊伊吧
最后赤井秀一還是沒帶他一起,把他扔在這里就走了,最近的廁所在公園邊上,來回少說得五分鐘。
整整五分鐘啊夠他宰多少人了
澈也現在充分體會到了以前其他人的感覺,知道這人可能會來點大動作,又不確認,還阻止不了。
他開始倒計時,打算五分鐘一過就給室友打電話催促,管他在干什么,給我回來照顧殘疾人
結果赤井秀一這一去就是整整三個小時。
瀨尾澈也快被曬干了,在輪椅上哪兒也去不了,還是好心的小孩看他孤零零可憐,找父母要了礦泉水送過來。
澈也還聽到小孩在和父母說“那個大哥哥怎么一個人呆了這么久,是走丟了嗎”
家長隨時隨地因材施教“走丟了就要像大哥哥這樣哦,呆在原地等著家長來找,或者聯系警察,麻煩他們來幫忙。”
小孩瞬間領悟,險些真的撥打警察局電話。
時間來到黃昏,夕陽開始下墜,出來野餐的家庭也三三兩兩打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