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見澈也依舊面色猙獰在原地,手指快把屏幕戳破,惻隱之心更盛,邁開小腿跑來,給他手里塞了有些涼的三明治,還有一把手持煙花。
“大哥哥要乖乖別亂跑哦。”那孩子瞪著圓滾滾的眼睛叮囑,“家長會來找你的。”
澈也別開眼
,心里痛罵赤井秀一撒謊不眨眼,又干癟癟道謝,說知道了。
赤井秀一回來的時候,公園已經沒幾個人了,他默不作聲出現在輪椅后。
還是澈也聞到了明顯的煙味,仰起頭看到了銜著煙的人,他才開口“你居然真的哪兒都沒去”
瀨尾澈也冷冷道“上完廁所了”
“完了。”
“給你打了五十八個電話,廁所不讓帶手機”
“不讓。”
“赤井秀一你是不是想打架。”
赤井秀一越過輪椅,來到澈也面前,蹲下“順便解決了點麻煩。”
瀨尾澈也發現他深色袖口濕了大半,衣領也是,要不是離得近根本看不出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澈也抓著男人的手,剛沖完涼水的皮膚是冷的,還帶著明顯濕氣。
他翻來覆去看,像是在看這雙手下又多了幾條冤魂,痛心疾首“這里可是公園,你知道新聞爆出來影響有多惡劣嗎”
赤井秀一挑眉“比科羅拉多惡劣,還是比拉斯維加斯惡劣”
瀨尾澈也面無表情“你再反駁試試”
赤井秀一能感覺瀨尾澈也抓著自己手的力道很大,看得出來澈也確實很介意這件事,一路上都介意得不得了。
“是組織的人。”赤井秀一說,“四把狙擊槍對著你,你說該怎么做”
宰了瀨尾澈也下意識就要說出口,嘴唇都分開了又覺得不能這么說。
他猶豫半天,捏著赤井秀一掌心“下次你要提前告訴我。”
“告訴你,然后”
澈也煩死這種追問了,然后什么然后,然后你再去宰人,這樣就屬于共同行為,分不出哪個比較壞。
他找赤井秀一來又不是為了當劊子手
“然后我就不用考慮你是不是被淹死在廁所了。”澈也硬聲硬氣說著,“所以你處理好了嗎”
“差不多。”赤井秀一不是很在意這些事,轉而拿著他膝蓋上的東西,“哪兒來的”
澈也冷笑“當空巢老人的時候被關懷了一通。”
三明治已經徹底冷了,就算不冷澈也也不會吃,就算小孩沒什么惡意,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吃來自陌生人的東西。
赤井秀一也是這么想的,他看著澈也拿起那幾根手持煙花,像是在思考要怎么處理這東西。
夕陽已經落山,公園的暖燈亮起,路在行徑道上落下明暗模糊的投影,又被風吹得窸窣。
“打火機給我。”澈也向赤井秀一攤手。
結果赤井秀一臨時買的打火機壓根不防風,火苗剛竄出就被吹滅,嘶嘶冒著聲。
看來還是只能扔了。澈也想著,他也沒多想玩這個,只是扔了小孩的三明治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是很純粹的善意。
赤井秀一輕輕攥著澈也手腕,帶著被捏在手里的手持煙花一起,另只手攏起,擋著風。
他用咬著的煙點亮了手持煙花。
男人吐出的煙霧和驟亮的燦光融在一起,擋住了面容,也擋住了視線。
澈也看不清赤井秀一的表情,攥著他手腕的手沒放開,像哄小孩那樣晃了晃,高溫下的鎢絲在空中劃出軌跡線,一下又一下。
“還是弱智比較適合你,瀨尾。”赤井秀一聲音中帶著笑,“別鬧脾氣,下次上廁所帶著你一起”
瀨尾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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