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沒什么,拿了東西離開就行了,留下的爛攤子只會被強制扣在赤井老師頭上。
可不是通緝名單嘛。
“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澈也開始推卸責任,“我一直是勸阻的那個,他不聽我的有什么辦法不過你為什么會被停職你以前那么亂來都沒被追責啊。”
赤井秀一沒回答,說“你是想和我談,還是和他硬來”
“之前是你一直在拒絕交涉誒,我想找你談很多次,你根本不理我。”
不提還好,一旦開了個頭,瀨尾澈也的抱怨就開始沒完沒了。
“我知道拉斯維加斯的時候我情緒不太對勁,我也提前給你說過,你自己沒當回事,覺得麻煩了開始怪我,真要算起來難道不是我們一人一半的責
任”
“組織定位也是,你要提前取出來的話應該和我說一聲,哪怕準備點麻醉劑或者止痛藥呢你沒有,還搞出好嚇人的架勢。”
“把我塞進那個機器的是你,覺得我不該在組織里當系統的是你,找到我之后「沒有其他東西你就確認不了自己是不是人」,說這句話的人也是你我唯獨不想被你這么說。”
瀨尾澈也也靠在陽臺圍欄上,下巴搭在胳膊上。
本來該說清楚的,但是吵架之后赤井秀一選擇了冷處理。
澈也知道他拖著fbi,也知道他被夾在中間尋找著方法。可知道是一回事,行為帶來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有「雛河凪」會完全按照邏輯來判定事件,「瀨尾澈也」不會。
他很情緒化,也不打算改,不然也不會被好多人評價為麻煩的家伙了。
澈也看著逐漸泛白的天際,斂下眼,說“我搞不懂你把我當成什么。”
隔壁陽臺的男人很久沒說話。
澈也不爽“沉著臉干什么,搞得像你是受害者一樣,我還不能說了哪里說得不對你講”
半晌后,赤井秀一緩緩開口“我們確實需要談談。”
澈也狐疑“你不會又把我東西全搜走,直接銬進fbi吧”
“不會。”
“真的假的。”
縱使滿腹疑慮,瀨尾澈也依舊愿意對男人有最基礎的信任,或許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原本「雛河凪」這個名字屬于誰的人,也只有他見證了那個小孩的消失。
又或許是澈也不太愿意把「赤井秀一」這個名字和糟糕的事情聯系太緊密
瀨尾澈也嘆了口氣“行。”
聽他答應,赤井秀一也離開了圍欄,正打算回房間去開門,只見瀨尾澈也壓根沒打算走「大路」。
正門上了鎖,開門的動靜要是把室友吵醒,那不得兩拳教他做人
兩個陽臺離得近,中間下方一米半左右的外墻還有放著花盆的橫欄,瀨尾澈也偷雞摸狗的事做得勤,自認為不在話下。
他直接撐著圍欄,在赤井秀一瞳孔微擴的注視下翻身一躍
誒
沒躍過去,也沒摔下去。
他被從后拎住了t恤后領。
瀨尾澈也的第一反應是抓著衣擺往下扯,轉頭就罵“你是瞎子嗎就不能抓點能抓的我沒穿褲子”
室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的,睡覺時穿著的襯衣偏皺,扣子隨便扣了兩顆,一副「我沒睡醒很不好惹」的低氣壓。
“你褲子不是我脫的,怪我”
“吵架不吵重點的都是垃圾”澈也踢他小腿,反倒把自己大拇指踢得痛到蜷縮。
這筆帳也干脆記到了狗室友頭上。
“你完蛋了,秀一二三,你這次絕對完蛋了。”
室友看他滿臉扭曲還不忘放狠話,大發慈悲放他落地,澈也剛回歸地球就踩了他兩腳,罵罵咧咧個沒完。
“你要去隔壁和鄰居打招呼”室友把他被扯松后在肩膀半掉不掉的領子往上提了提,“禮貌點,穿上褲子,走正門。”
“我是不是還得帶點伴手禮”
瀨尾澈也回刺了句,拿自認為很有威力的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回房間穿褲子了。
陽臺外,只有醉醺醺的大學生還沒搞清狀況,狂揉自己眼睛“兩個搜查官先生我也沒喝醉啊誒,這下沒錯了,只有一個嘛。”
他對隔壁的隔壁喊“晚上好搜查官先生,您什么時候搬到邊上去了”
聽著臥室里遷怒一樣故意發出的摔摔絆絆的動靜,不認識這個大學生的赤井秀一隨口回了句“早上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