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半天勁鉆出來,澈也赤腳踩在地上,看著依舊在熟睡的赤井秀一冷笑。
呵,室友就是粘人。
除了離奇的夢外沒有任何不適,瀨尾澈也自然也不會覺得是自己主動開門把人找來的。
縝密思考一番,說不定是室友不愿意屈居沙發,又清楚要是把他扔去客廳,那今晚誰也別想睡了,于是找回了些為人的素質。
這個解釋非常合理,因為澈也現在沒把人直接拽起來,也是考慮到吵醒他之后自己多半會挨揍。
厘清了這個難題后,瀨尾澈也也就大發慈悲,決定不再這件事上糾結。
他理了理睡得亂七八糟的衣領,隨便套了雙拖鞋走出了臥室。
來到客廳,鬧哄哄的金屬樂更清晰了,是從陽臺外傳來的。
赤井秀一讓他別去陽臺和鄰居打招呼,但這個時間他應該不在,否者這群擾民的家伙早該被制裁了才對。
簡單的判斷后,瀨尾澈也懷著滿腹牢騷走去了陽臺。
華盛頓的空氣比加拿大差遠了,不算清新。
聞到空氣中的煙味后,澈也想也沒想立刻掉頭。
可已經晚了,鄰居的聲音從隔壁陽臺精準傳遞至澈也耳邊。
“好久不見”
澈也以邁開半步的姿勢停在原地,僵尸似得咔嚓嚓轉過腦袋。
身高接近一米九,半挽袖口露出緊實手臂線條的男人正俯倚在隔壁外欄。
他兩根手指捻滅了煙,澈也感覺自己的生命也酷似那抹灰紅,已如風中殘燭。
瀨尾澈也“好巧啊哈哈哈”
赤井秀一“是挺巧。”
瀨尾澈也“赤井老師身體就是好,晚上不睡覺也這么精神”
赤井秀一“快早上五點了。”
澈也“”
還是這么不會聊天呢。
見他沒有一碰面就采取強制舉措,澈也思來想去,開始轉移矛盾。
“哪戶人這么鬧騰,快早上五點了都還在擾民”
赤井秀一讓開了些,讓澈也看到他另邊的鄰居一個醉醺醺的小伙子正滿臉痛苦扒拉著陽臺,隨著音樂扭動四肢。
丑陋又時尚。
赤井老師居然能忍奇了怪了。
又一想,自己和他吵完架之后就找來人跑了,邊跑邊搞事,盡管沒有fbi因此喪命,但收到的挫磨是實打實的甚至有一大部分被甩在了這位先生頭上。
赤井秀一沒直接翻過來掐死他,也算是脾氣好了吧
澈也微微吐出氣,活動被風吹得有點緊繃的手腳,試圖緩解這股浸沒在重金屬樂中尷尬。
正當他醞釀出「大不了我扭頭就跑,把室友搖起來緊急避難」時,突然聽到隔壁的赤井秀一說
“不是想玩弄大學生”
瀨尾澈也“”
“就是他。”
瀨尾澈也“”
大學生也很配合地喊了一嗓子“晚上、不對,早上好”
赤井秀一“早上好。”
澈也莫名其妙呆立半晌,甚至懷疑自己還在夢里,視線在遠和近來回游弋,終于忍不住開口,小心翼翼問了句“赤井老師,您精神狀態還好吧”
赤井老師沉默看著他。
“我剛來華盛頓,還沒來得及惹事,只是睡覺睡到一半被吵醒了,也挺有素質,沒罵人。”
澈也說著發現赤井秀一表情微妙不對,緊急反思這句話哪里惹到他了,檢查半天也沒找到能成為雷點的詞語。
他舔了舔嘴唇“要不我就先告辭,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談也不遲”
“如果我被停職,你們打算讓我也上通緝名單”赤井秀一說。
“通緝名單”
瀨尾澈也反應了會兒,繼而想起室友的作風。
赤井老師被停職等同于身份暫時作廢,室友想混進fbi難度陡增,搞不好真的會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