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事就行,先去玩吧。”云朝行將視線看向了別處,同時輕聲的說到。
沵陵這個地方也不是很出名,也不知道師祖為什么出關之后會想念這邊。
“是。”時隱白點了點頭,他們的一切行為在師尊看來都是玩鬧。
在燕回這邊,他忙著給人灌藥處理傷口,眼眶都忍不住紅了,男子的四肢是被生硬折斷的,身上的傷口咬傷居多,有些甚至硬咬下肉來,其他部位尚且如此,跟不用說
“幫我去煮點熱水好嗎”燕回看向花驚雀說到,同時用手拉住帷幕,準備給人清創消毒,門口的藥爐里燕回快速的準備了一些藥材煮了起來,都是暴力導致的內傷,必須要準備一些溫和的藥物,以免加劇傷勢惡化。
用鹿活草的汁液混合川芎,又加入骨碎補還有大量獨活子熬的很濃的一碗。
“會很苦,你沒辦法吃丹藥,所以先喝一點,等你的傷好些了,可以吃丹藥了會舒服一些。”燕回將男子扶起,看著男子輕聲的說到,男子有著一雙很漂亮的碧色眼眸,很漂亮,卻透著憂郁。
“不用治了,讓他爛了吧。”男子嘶啞著喉嚨說到“謝謝公子出手相救,但我這種人,不用再救了。”
燕回的手一頓。
“你若真的想死,就不會竭盡全力逃跑。”燕回看先該男子說到。
若不是看到男子爬出巷子的視線,他看著自己帶著哀求,是那樣的絕望,他或許不會出手的。
他看著燕回,遲疑了一下聽話的將一碗藥給喝掉,那藥燕回知道很苦很澀,但是男子一句話也不說,然后就躺在床榻上,靜靜地看著天花板,那雙藍色的瞳孔中仿佛藏著無數秘密,也藏著無數悲哀,但是卻不能對外人道。
木板固定傷口的過程很疼,他的表情依舊淡淡的,蒼燕回看見他這樣,心底更痛。
“他是被人虐待的”燕回在屋外熬外用藥膏的時候嘆了口氣。
“人都是這樣的,靠著打壓他人讓自己的階層更上一層,做不到也要做,哪怕是片刻的征服欲望,揮刀向更弱者砍去,滿足自己的需求。”花驚雀笑著說到,眼睛微瞇,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只是那么淺淺一個弧度,就足夠蠱惑人心。
“”燕回知道這個道理,但是真的在親眼看到那種虐待傷的時候,燕回的心還是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花驚雀拍了拍燕回的肩膀表示安慰“別太難過,力所能及能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嗯你這樣的臉說這樣的話蠻奇怪的。”燕回收拾了一下心情說到。
確實沒有人可以救得了天下所有人,保護自己所能保護的人,做到自己所能做到的事情,已經很難得。
平平淡淡,無病無災的過完一生,已經是人生大幸運了。
男子的傷口看起來很重,但實際上比起當初的花驚雀他們來的輕多了,但因為他不是修真者,體內沒有那股流轉的力量,燕回沒辦法幫他調息,所以好起來慢一些,不過最終還是痊愈了。
燕回幫他洗凈了傷口,包扎了傷口,換上新衣裳,又喂他喝了藥,才算松了一口氣。
男子坐在床上,任由燕回替自己整理儀容,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復雜的神色。
“看什么呢”燕回抬頭看向他問到。
“公子,我沒有可以報答你的東西。”男子垂下睫毛淡淡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