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管直接各打五十大板,只要人不死在衙門就和他沒有關系是吧
難怪那些地痞流氓在街上吃拿卡要有恃無恐,中牟縣有這么個縣令他們會害怕才怪。
圍觀的百姓對此結果見怪不怪,看他們從縣衙里出來很快散開,不敢讓那些地痞流氓注意到他們在看熱鬧。
在中牟縣看熱鬧有風險,稍有不慎就會被打擊報復,還是京城安全,就算守在府衙門口看熱鬧都沒人敢對看熱鬧的百姓下黑手。
想想也是,能對百姓下黑手的都是兇徒惡霸,那等人進了開封府要么刺配充軍要么關進大牢,更有甚者直接上鍘刀,哪像他們中牟縣,兇徒惡霸在縣衙進進出出多少趟,就沒見他們有事過。
他
們縣太爺這人實在不好評價,說他是個壞官吧,他為人清廉宵旰憂勤,說他是個好官吧,他對胡西霸那活兒惡霸不聞不問,只要對方沒有惹到他頭上,他就能一直當沒看到。
蘇景殊無聲嘆氣,要是每一任中牟縣令都這么明哲保身,中牟的百姓想擺脫那胡西霸也難。
黑豹等人出來后腳底抹油跑的飛快,這次大概看出了他們不好惹也沒敢撂狠話,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還來找茬。
“殿下,可要寫信送回京城”領班護衛低聲上前詢問,“那胡西霸在中牟養了上百打手,縣令又如此怕事,若黑豹再來挑釁,我等便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他們打探消息的時候還聽說那念奴嬌里的姑娘有很多都不是自愿的,胡西霸和他手底下的打手們手里都沾過人命,他們要是不知道還好,現在既然知道便不能袖手旁觀。
逼良為娼是重罪,和在街上貪小便宜搶東西不是一個概念。
后者被抓住后就是打板子,頂多罰苦役讓他們贖罪,前者嚴重了可是要殺頭的。
趙仲針想了一下,覺得可以過幾天再寫信求助,“那些地痞不一定會繼續找茬,我們先自己查,找到線索之后再寫信送往開封府。”
蘇景殊經歷過無憂洞之事后警醒了許多,連京城都能有無憂洞那等人間地獄,難保京城之外也有,“胡西霸開的那間妓院難道還有姑娘來路不明”
“這倒是不清楚。”領班侍衛回道,“百姓不敢說太多,念奴嬌里具體什么情況我們也不知道,還得進去探探才行。”
念奴嬌里有姑娘不是自愿賣身的消息也不是他們打聽來的,而是百姓說話時沒防備不小心聽到的。
胡西霸在中牟一手遮天,他養的那些地痞流氓在縣城為非作歹,底下莊子里也有不少耳目,誰家閨女長的好被他們盯上過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在念奴嬌里,要么是爹娘掉進錢眼里聽到有門路直接拿閨女換錢,要么是家里有人出事急需用錢不得不賣身。
類似的事情出現一例還好,出現多了傻子都能察覺到不對勁。
中牟雖小五臟俱全,縣城里不只念奴嬌一座妓院,但是生意最好的只有那一處,其他青樓都冷冷清清,只能稱得上勉強度日。
念奴嬌在平頭百姓里名聲不好沒什么,反正平頭百姓不會花錢去那里玩樂,富戶豪紳覺得那地方好就完事兒了。
這次跟來的侍衛沒有參與圍剿無憂洞,但是禁軍里沒有秘密,無憂洞里的情形京城各路軍隊早就傳遍了。
鬼樊樓的生意不光有京城的紈绔子弟光顧,還有不少禁軍和官差都見識過,有些人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內里竟然玩的那么花。
玩的花的下場就是刺配邊疆,人可以貪財好色,但是不能連這種喪良心的事情都干的心安理得。
聽蘇小郎的意思,難道念奴嬌也有無憂洞里出來的姑娘
侍衛們交換了眼神,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躍躍欲試。
如果事情和無憂洞扯上關系,那就不
是單純的鏟除惡霸那么簡單了。
他們這些人身家清白前途光明,年輕時在京城禁軍待幾年,然后再離開京城去地方歷練幾年,再回到京城就能朝著三衙管軍來努力。
離京之后能不能有軍功他們說不準,可要是在中牟縣捅個賊窩還找出了無憂洞的相關線索,甚至可能不用出去歷練就能繼續在京城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