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柳洪的腦回路不正常,柳金蟬被他蠱毒多年,如今也是個腦回路不正常的人。
她說出真相又能怎么不就是晚上和未婚夫見了一面,又什么不能說的
青松兄的嫂子還夜會奸夫呢,她不好意思了嗎
周青松
“景兄,口下留情。”
蘇景殊扯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周青松
“景哥兒,縣令大人問不出來,為不會因為沒有和柳小姐說此案和她的名節沒有多大的關系”
柳金蟬來到縣衙除了哭就是“民女不知”肯定是柳洪教好的,縣令大人已經快被氣到失去理智,問話的時候難免有些疏忽。
現在柳小姐被帶出來,要不他們試試
蘇景殊看看撲在門口哭喊“求大人饒他一命”的柳金蟬,完全不想和她打交道,挪挪腳步讓他自己努力,“有勞青松兄,我在這兒聽著就好。”
放下助人情節,也放過自己。
雖然柳小姐在這件事情中是受害者,但是他還是想說這人真的拎不清。
一不說真相,二不說顏查散不是殺人兇手,什么都不說只想讓顏查散活命,她把朝廷律法當什么了
就她爹說的是金科玉律,朝廷律法什么都不是對嗎
她要是不想讓顏查散
伏誅就別將人告上公堂,現在告也告了忍也認了,臨到行刑她又有意見了,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不想讓顏查散死就直接說顏查散不是兇手,要么就睜大眼睛看著顏查散被砍頭,就那么簡單。
還不想翻供還要保住顏查散的性命,真兇是誰更是只字不提,柳小姐,死去的繡紅在地底下看著你呢。
口口聲聲說著和繡紅情同姐妹,怎么著,這姐妹就白死了
真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
他要是死去的繡紅,這會兒化身厲鬼回來索命的心都有。
小小蘇托著臉生悶氣,莫名其妙想到上輩子看過的古早文學。
穿越者穿越到古代,自詡來自人人平等的現代社會,對古代的階級壓迫嗤之以鼻,動不動就“人人平等”“大家都是兄弟姐妹”,然而大部分都是口號喊的響亮,衣食住行依舊都享受最好的,并不會和那些“平等的兄弟姐妹”分享。
自他們之上人人平等,自他們之下階級分明。
可能這么說不太合適,但是他感覺柳小姐和婢女繡紅之間就是這個調調。
繡紅死了她悲痛欲絕說生前二人情同姐妹,可涉及為繡紅伸冤查明真兇又處處胡攪蠻纏,她這樣還不如直接找借口說繡紅是得了急病暴斃而亡。
柳家家大業大,繡紅的母親是她的奶娘,他們補償奶娘一筆錢財,奶娘看在那么多年的感情上也不會鐵了心的要告他們。
況且繡紅死時奶娘并不在場,他們想瞞絕對有辦法。
現在可好,柳洪自作聰明讓顏查散頂罪,柳金蟬讓顏查散頂罪又不讓顏查散死,好話壞話都讓他們父女倆說盡了,官府就是那里外不是人的大冤種。
說到最后,最大的贏家竟然是殺人兇手馮君衡。
從柳家報案開始到現在,狀紙供詞包括口供都找不到任何馮君衡的影子,要不是他們已經查出來真兇是誰,就柳家父女這說話沒重點還小心思不斷的樣子,審半年也審不出真兇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