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消息是不是工匠們透露出去的還說不準。
工匠們接活的時候都知道不該說的不亂說,病從口入禍從口出,他們干活的地方還是王府,沒有幾個工匠敢說王府的閑話。
襄陽王府的人又多又雜,府上的管事和下人或許不會亂說,那些江湖人呢
襄陽王那老東西招攬江湖人又不看人品,只要去投奔他就來者不拒,招賢院里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難保就有些滿嘴跑火車的家伙出門胡說八道,一來二去沖霄樓的事情肯定泄露的干干凈凈。
這和工匠有什么關系,殺人滅口找那些泄露消息的人啊,殺工匠干什么
冤,比竇娥還冤。
公孫策回來之后已經聽展昭提過這事兒,不像倆年輕人那么情緒外露,但是心情也沒好到哪兒去。
襄陽王幾句話下去就是上百條性命,他在襄陽待了幾十年,這幾十年來究竟有多少無辜之人遭了他的毒手
此等惡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怨。
太守衙門離他們暫住的院子很近,不多時金輝便找了過來。
盟單蘭譜到手,藍驍被送去京城,還有太守衙門里那些字字帶血的狀紙,如今人證物證俱全,襄陽王就是有一百張嘴也沒法辯解。
金太守來到襄陽后對襄陽王深惡痛絕,他是太守,是百姓的父母官,要是沒法為百姓做主那還當什么父母官
可惜他來到襄陽一個月也沒能把襄陽王怎么樣,還險些把自家性命給搭上。
包大人不愧是包大人,初來襄陽便將襄陽王作惡的證據全部拿到手,他果然還有的學。
金輝的性子有點急躁,但是瑕不掩瑜,他的確是個愿意為民做主的好官。
包拯和他商量好晚上衙役如何配合禁軍行事,商量好之后便將旁邊沒有任何身為官員自覺的蘇景殊喊到跟前,“金大人,這位是蘇子安蘇御史。”
蘇景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將他引薦給其他官員,連忙正經起來躬身行禮,“見過金大人。”
“狀元郎不必多禮。”金輝是個耿直的官兒,不在乎那么多虛禮,殿試放榜
時他還在兵部當差,雖然沒有和狀元郎說過話,但是也不是一點兒都不了解,“狀元郎年少多才,小小年紀便被官家委以重任,想必用不了幾年便能后來居上。”
蘇景殊連忙謙虛道,“金大人謬贊。”
公孫先生說的不錯,金大人果然很耿直。
一下午的時間足夠狄青將軍隊帶到城外不遠處,圍個王府而已不用太多人,八百個士兵便能讓襄陽王插上翅膀都逃不出去。
有包大人和金太守的命令,禁軍進城不會受到阻礙,現在就只等城里的消息了。
金輝回衙門安排衙役,府衙里有襄陽王府安插的人,看他出門一趟回來就點人暗暗上前打聽,得知待會兒要去的是襄陽王府后正大吃一驚,很快找機會回去稟報襄陽王。
這金太守搜查王府一次不行還想再搜第二次,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襄陽王府,襄陽王得到消息后暴跳如雷,“本王是仁宗皇帝的親叔叔,是趙曙的叔爺爺,金輝一個太守也敢二番兩次闖本王的王府,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先前大言不慚說要捉拿他為百姓報仇雪恨,多大的官兒啊敢捉他堂堂王爺,別仗著他是包黑子舉薦到襄陽來的就能為所欲為,如此藐視他襄陽王府的威嚴,事情傳出去讓他把臉往哪兒放
金太守是吧,他要是能在襄陽安安穩穩的當官他趙玨就不姓趙。
不行,他得想辦法出了這口惡氣。
要是連一個太守都處置不了,他還怎么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