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卷在刑部衙門轉了一圈又去御前轉了一圈,復審結果和初審保持一致,那些犯事兒的官員毫無意外的被押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勞改,一點撈出來的機會都不給他們留。
本身就是被放棄的棋子,試探出官家的態度就是他們的價值,價值耗盡被放棄也是理所當然。
蘇景殊在鹽場待了近一個月,每天早上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在鹽場搞通貨膨脹的糟心玩意兒罵一頓。
不幸中的萬幸,那些糟心玩意兒賣鹽鈔參考的是前些年的產量,只要鹽場的產鹽量沖上去,那些賣出去的鹽鈔就不是大問題。
以前天天埋怨大宋的生產力水平低,現在生產力水平低反而幫了他一個大忙。
當然,更應該感謝的還是把粗鹽的初步提出放在初中化學課本里的祖國麻麻以及把賣鹽賣糖種棉花種
玉米種土豆等一系列當成基建必走流程的網文作者們。
知識以一種奇怪的方式進入了腦子,并在奇怪的時候派上了奇怪的用場。
不管怎么說,賣出去的鹽鈔能和鹽場的產鹽量對上就是最好的。
想給他挖坑,呵,他像是乖乖被坑的人嗎?
蘇通判以雷霆手段震懾住鹽監衙門,好吧,主要還是產鹽量的大幅提高有震懾力,只要買了鹽鈔的商人能在鹽場領到足夠的官鹽,衙門里的人全換了都沒事。
活兒隨便來個人都能干,鹽沒了那是真的沒了。
時間過的飛快,蘇景殊處理完鹽場的事情回到州城在家睡了足足三天才緩過來,嚇的龐昱一天三次過來看,生怕一個不注意小伙伴就在睡夢中嘎了。
“官場的水真深。”龐衙內皺緊眉頭,“官官相護真可怕。”
蘇通判伸了個懶腰,“不慌,我們努努力,爭取早日混進官官相護的團伙里。”
走反派的路,讓反派無路可走。
龐昱頓了一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接,于是當剛才什么都沒聽見,“我感覺地方官不好當,還是京城更安全。”
在地方當官需要有心眼才混得下去,還不如在京城隨便找個清閑衙門窩著。
沒出息就沒出息吧,安生活著就好。
“衙內此言差矣。”蘇景殊晃晃腦袋,煞有其事的說道,“我感覺我們還是適合當地方官。”
老天給了他們聰明的腦袋瓜,還給了他們可以撐腰的大腿,這樣的資本不到地方作威作福(劃掉)為民做主實在浪費。
反正官場上什么垃圾人都有,他們又沒有作奸犯科的想法,妥妥的替天行道圣體。
不要氣餒,不要迷茫,他們能行!
龐昱半死不活的掀起眼皮,“你睡覺的時候制置三司條例司發了詔令,讓各州府著手推行均輸法。”
蘇景殊:……
偶爾氣餒一下也不是不行。
“不過這個法子只針對東南六路,暫時和咱們沒有關系。”
詔令說京城和東南六路嚴重脫節導致商賈囤積居奇趁機牟利,為了改善這種情況,特意加強發運使司的權利,命薛向薛大人為淮南、兩浙、江南東西、荊湖南北六路發運使全面主持均輸法。
茶、鹽、酒、礬稅收和坑冶、市舶等各項收入都交給發運使管,大大加強了發運使司的權利。
蘇景殊深吸一口氣,“衙內,說話不要大喘氣兒。”
龐昱抹了把臉,一臉麻木,“官家還從內藏庫中撥出五百萬貫錢和三百萬石米給薛大人,說是讓發運使司根據地方情況來購買物資。京城直接和發運使司對接,不讓商人賺差價。”
蘇景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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