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眉頭皺的死緊,“大宋已經奪回綏州,這兩年又出兵無定川進筑羅兀城,滅夏的心思已經很明顯,即便西夏那邊不主動進犯,這一戰也免不了。”
蘇景殊點點頭,又問道,“那爹現在覺得到滅夏的時候了嗎?”
幾年前談起這事兒的時候老爹說不是時候,當時那情況也的確是時機未到,那現在呢?
現在的大宋已經不是當年的大宋,現在的西夏也不是當年的西夏,重新出一道數學題的話,題干上的條件……糟糕,題干上的條件好像沒有變化。
唉,天上為什么不能下五谷?要是沿途能憑空冒出來糧食不就沒那么多問題了嗎?
蘇洵瞥了傻兒子一眼,“王子純的平戎策重在青唐吐蕃,西夏那邊頂多是小打小鬧,離滅夏還有一段距離。”
官家是想滅夏,但西夏那邊有動作北邊遼國肯定也有動作,要么直接咬緊牙關做好兩邊同時開戰的準備,要么繼續和現在這樣互相試探。
青唐吐蕃不起眼,近些年和周邊也是戰戰和和,從那邊下手或許真的能有意外之喜。
不過有一點他不明白,王子純被任命為秦鳳路經略司機宜文字主持開拓熙河之事是因為策略是他提出來的,他們家這小子被任命為永興軍路經略司機宜文字是怎么回事?他和官家商量出滅夏的計劃了?
蘇景殊眼神飄忽,理不直氣也壯的反駁他們家老爹異想天開。
王子純在西北邊關待了好幾年,期間經歷過好幾場戰事,人家的策略那是實踐與理論的結合,他長這么大還沒去過邊地上哪兒和官家討論滅夏的計劃?
他就是隱約想起來老王變法時好像有過一出五路伐夏,正巧那會兒太子殿下在旁邊,于是他們倆對著輿圖琢磨五路伐夏到底可不可行。
他和太子殿下那是說著玩兒,后來太子殿下和官家怎么說的他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和官家請命去西北的時候官家沒覺得不行。
蘇洵:……
啟程的時間定在后天,第一天蘇景殊約好友出來小聚,沒有意外的話這次離開就真的是好幾年見不著了。
龐昱很傷心,小伙伴在登州的話他還能想法子找過去,西北邊境太危險,他爹肯定不會同意讓他過去。
算了,他留在京城看趙清賣眼鏡也挺有意思。
到地方別忘了給他們寫信,遇到好玩的事情也別忘了給他們寫信,有啥特產也別忘了往京城寄,人可以不在京城,但是特產和信得有。
風蕭蕭兮易水寒,蘇子安你就安心的走吧。
蘇景殊:???
怎么聽著那么奇怪?
算了,龐衙內文化水平不高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看在馬上要離開的份兒上原諒他。
上午和小伙伴們小聚,下午去街上買東西,雖然狄大元帥在以往的信里介紹了許多西北的風土人情,但是還是得防備水土不服。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
總之就是感覺需要就帶上。
這次沒有白五爺這等江湖高手隨行,但是有禁軍護送,應該沒有劫匪敢在官道上劫禁軍。
蘇景殊帶足了銀錢,告別家人踏上離京的馬車,車輪轱轆轱轆一路前行,按照這個速度怕是得大半個月才能到地方。
程夫人面露不舍,直到車隊消失在官道盡頭才擦擦眼角的淚花準備回家。
白玉堂戳戳旁邊的展昭,“要不你到六扇門替我幾天,我把子安送到西北再回來。”
他怎么看怎么感覺隨行的禁軍不太行,護送這種事情還是得他親自來。
展昭瞥了他一眼,“六扇門事務繁忙缺不得白大人,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和包大人打聲招呼去送子安。”
白玉堂:……
算了,禁軍還是挺靠譜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