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哥華聞到了一股血腥味,皺了皺眉,“這是什么?”說罷,將包裹打開,登時下了一跳。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趙六也慌了。
怎么會這樣?
明明那個家伙進去時跟寶貝一樣護著,他們得手后馬不停蹄就來了,怎么會是個人頭?
早知道,先看一眼再來啊。
趙六腸子都青了。
王五也嚇得面色發白,看了一眼人頭,又看了一眼溫大人,更是目瞪口呆。
章書保也注意到了,疑道,“這人頭,怎得跟溫大人如此相似?”
溫哥華看了一眼,登時色變。
“這東西,從哪里弄來的?”
王五趙六眼見惹下禍端,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將如何去吃爛肉面,如何遇到一中年大漢,將包裹偷了過來的事說了一遍。
“那大漢什么模樣?”
“八尺身材,身材魁梧,大約四五十歲。”
溫哥華心中盤算,聽上去不是蕭金衍啊,這又是何人?今日登聞院布了天羅地網,這“替身”的人頭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登聞院出了變故?
頃刻間,他酒意全無。
“不行,我要去登聞院看一眼。”
章書保道,“不如在下陪你一起去。”
這時候,忽然聽得門外有人吆喝聲,還沒等出去查探情況,就聽得“砰”的一聲,雅間的大門被踢開。
趙攔江走了進來。
他看到了王五、趙六兩人,也看到了章書保,旁邊還站著一個人,不由揉了揉眼睛,心中嘀咕不已。
怎么又活過來了?
我明明砍了他腦袋了。
再看到桌子上的那個人頭,趙攔江才明白了過來,原來,剛才登聞院內殺的那個,是個西貝貨。
正主兒在這里呢!
由于趙攔江戴著宇文天祿的面具,章書保不認識他,但溫哥華卻嚇得掉了魂。
“你,你……宇文大……天祿……”
章書保聽到宇文二字,也嚇得渾身癱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宇文天祿倒臺,魯國公可是賣力的清洗宇文天祿的同黨,今日落在他手中,豈不小命不保?
趙攔江沒有理會章書保,雙目瞪著溫哥華,既然認錯了,那就將錯就錯吧,免得讓人認出自己身份,對自己不利。
他冷冷道,“憑你,也配叫老夫名字?”
溫哥華不斷后退,趙攔江道,“跪下。”
溫哥華問,?“跪下,大人會饒我一命?”
趙攔江搖了搖頭,“不,我砍你頭的時候,會更方便一些。”
今日,為了引蕭金衍入彀,幾乎將登聞院全部的力量都安排在了登聞院,溫哥華偷偷來到翠微居,連個隨從都沒在,他也沒有料到,對方會找上門來。
一個人頭引發的命案。
溫哥華此刻心中恨死王五、趙六兩個家伙,可趙攔江的存在,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