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煊深吸了一口氣,只謝芷寧說的話,他自然也是沒有全信的,可是加了春景的話之后呢。這二人平日與謝昭寧無冤無仇,春景更是平日伺候姜氏之人,難不成二人都來害她
小玉瓶之事,此前他雖覺得和謝昭寧有些關系,卻并不想,她竟真的在背后謀劃。不僅逼迫庶妹幫自己的忙,還想毀了宛寧的容貌,心性竟如此歹毒更可氣的是,這幾日他竟覺得謝昭寧在改好了,往日那些都是他對她的誤會,實屬自己多心了,如今才知道,這些不過是假象罷了
他對姜氏道“如何,此前你對她深信不疑。現在兩人皆可佐證,你難道還要信她不成”
屋中一時寂冷,姜氏看著跪在地上的謝芷寧和春景,她們二人都稱自己是親眼所見,絕無假意。可是姜氏卻還是想起,那天昭寧來找她學打算盤,看著她說,以后無論發生什么,母親要相信于我。而她雖然不懂,卻答應了她。
既然答應了她,便不能不信她。
姜氏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頭道“我,我自然還是信她。”
謝煊氣得一哽,覺得姜氏已經是無理包庇了。他道“倘若謝昭寧真的存心害宛寧,此乃心性之大錯,那就決不能姑息,必要送去好生教養眼下兩個人證已是俱在,若是有了物證,的確是謝昭寧所為,這次決不能輕易饒恕了她”
姜氏卻問“事情已經過去這般久了,物證又能從何而來”
謝煊道“卻也簡單,玉瓶雖是芷寧所買,可里頭的藥粉是特配的,只需將這藥粉拿去問了汴京中幾個藥鋪,便知究竟是誰去配的。若查到是昭寧身邊的人,這次便是你包庇也無用,定是要禁足到出嫁的。并非我心狠,而是她若是這般的心性,放她在外面行事,定會危及家族,危及她自己到時候旁人只會對她多加非議。”
姜氏聽了心里一顫,可是可是昭寧,昭寧才與她和好,若真是昭寧做的,該如何是好,她能眼睜睜地看著昭寧被永遠禁足嗎,她不可以啊而且不知為何,看到謝芷寧和春景跪在那里,她心里也隱隱覺得,好像的確和昭寧有關。亦也不知為何,哪怕想到這件事可能真的是昭寧做的,她第一反應也不是厭惡了昭寧,而是著急慌亂了起來。
姜氏猶豫后道“伯父已經說了,等義哥兒回來,家中要好生為義哥兒辦一場宴會,咱們方才就已經給伯父送了信過去。你若真的處置了,怕也驚擾了伯父那邊。不如等這次宴會之后再說。若是、若是此前,昭昭親自來認錯了,便不禁足于她,如何”
她希冀的眼神看向謝煊。
謝煊看了姜氏一眼,吐了口氣,慈母多敗兒姜氏此舉不過是想拖延罷了
之前,他只以為母親是如此,沒想現在,姜氏也如此
想到這個女孩兒畢竟是在外長大,沒得在他們身邊親養,又是跟著姜遠望這樣的軍士長大的,跟著姜遠望習得什么樣子都不好說,也不能全怪了孩子。
謝煊深深地吸了口氣,道“罷了,若是她能來認錯,說了愧疚之意。我便只禁足她一年。但是,你不可透露了她知道,在場諸人也不能說與她知道。你們可都知道了”
姜氏立刻點頭,春景也如此。
謝芷寧在點頭的時候,卻垂下頭,嘴角微微一扯。她們暗中使孫姑聯系了外頭的人,自然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這次,定要叫謝昭寧再不能翻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