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淮聽到后半句話,不僅頭疼,眼皮也開始跳。
又什么事
溫禾安也莫名怔了下,但她相信凌枝的眼睛,當即松開半握的左手,見到里面那根亮閃閃的銀絲。也就是這時候,那根傀線肉眼
可見地涌動起來,像一場春雨催生萬物,根根絲線飽脹開,一綹綹,一截截,她掌心撈了下,那捧燦燦光澤的線就從她腕骨上垂下來。
像極細的柳條開了滿捧的花。
商淮心底立馬嘶了口氣,目瞪口呆,也開始看陸嶼然的房門,那位的感知強得無人能及,對別的事可能冷淡無邊,但溫禾安一回來,準瞞不過。
溫禾安也罕見的愣住了,她眼睛有好半晌沒有眨動,抓著這捧線,一時間不知道是該丟還是該放。
三寸絲如雪,表我相思意。
九境傀陣師浪漫的定情花招,存在于九州各大話本里,現實中少見得很。
但一見,誰都能知道這是什么。
溫禾安沒想到。她真沒想到。她知道徐遠思會絞盡腦汁跟故人聯系,談判,碰了壁,自然會知道是什么時局,誰才是能真正幫助到他的人,會拿出真本事來這算什么,準備以身相許,以色待她
凌枝連罵王庭的興致都沒了,她歪頭挑剔地看著這捧不香不臭的絲線,看看溫禾安,篤信又好奇地揚眉低聲問“你剛、外面偷吃了”
就差問滋味如何了。
溫禾安轉身就要下樓,一抬眼,見陸嶼然的房門不知何時推開了半邊。他散了發冠,黑發如墨,衣袍寬松,曳至地面,靠在門邊看過來的時候,容色實在驚心出眾,像被中途鬧醒的睡美人。
他也看著溫禾安手里的那捧絲線,皺皺眉,說不上發瘋,但不高興的意思很明顯。
溫禾安將那捧絲線掛在手邊扶欄上。
“是這樣的。”
她聲音還算冷靜,先回答了凌枝的問話“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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