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偏頭看了看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審神者,“哈哈哈哈,那要嘗嘗這個嘛,”他把自己身邊放著的碟子推了點過來,像是帶著點認真建議道,“很好吃的哦。”
沈淺低頭看了眼三日月宗近配茶的和菓子,“羊羹啊”她想也不想的搖頭拒絕,“謝謝,不過這個就不用了,對我來說太甜了。”
羊羹這種東西真的很容易長在人的審美點上,但每次因為好奇的嘗試最后都是失敗告終,配茶的和菓子真是太甜太甜了,哪怕她現在有茶她也完全不想吃。
“會很甜嗎”三日月宗近歪頭的時候就露出一副老年癡呆的樣子,看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哈哈,對于老年人來說,這個甜度剛剛好呢。”
“太甜了。”沈淺打開自己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覺得很是滿足。
保溫杯泡茶什么的,只能說幸好歌仙兼定沒看到,不然多半會被噴不風雅吧,想到文系名刀可能出現的表情她就覺得好好笑。
可是,她也沒有其他杯子嘛,而且保溫杯不是方便得很,“這里的茶點對于我來說都太甜了。”她現在的味蕾已經被國內的甜點寵得喜歡低糖的東西了。
“這里的茶點,”三日月宗近聽話可不僅僅只是聽表面的意思,“看來,你是來自很遠的地方。”
“是啊,”沈淺大大方方的承認道,“可以說是漂洋過海而來吧。”她從來就沒有掩飾過她不是此間生人,不管是哪方面來說,都還是很有差異的。
三日月宗近端起手里捧著的茶杯喝茶,話問得特別自然而然,“嗯嗯,漂洋過海而來,不會很辛苦嗎”
“倒是不會,”沈淺笑了笑,“雖然距離是不近,但坐飛機的話其實也不需要很長時間,”更何況她來歷特殊,更是沒有旅途的感覺,“所以談不上辛苦。”
“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聞言又是一陣笑,就好像真的還挺高興,“如此甚好甚好。”
沈淺笑而不語,最美的太刀笑過之后又看了過來,問話的語氣還有兩分親切,“那審神者遠道而來,可曾習慣此間的一切”
“這里挺好的,”沈淺答得特別的真心實意,如果不是這里,她大概都已經化成灰了,于是這么說著的時候她的語氣里也帶上了兩分感慨,“審神者真是份好工作啊。”
三日月宗近似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撲面而來的老年癡呆感,“審神者的工作,有這么好嗎”
“當然是真的啊,”沈淺臉上的表情和三日月一樣真實,畢竟她說的是實話,“我還可以光拿錢不干活,還有什么更好的工作嗎”
“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朝沈淺眨了眨眼睛,有種老年人的俏皮感,“那不就是和養老一樣。”他微嘆了口氣,捶了捶腰,“還真是讓我這個老人家羨慕啊。”
“誒”沈淺撓了撓頭,“我之前還沒那么想過。”雖然她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但是她覺得自己還年輕啊,也算是英年早逝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