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么想想的話確實是這樣呢,”她學著三日月宗近的樣子眨了眨眼睛,“就像在養老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然后同時大笑了起來,沈淺的笑容里滿滿的都是開心,而三日月宗近笑聲里的意味,也就只有他自己能懂了。
至少,從表面上來看,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還是挺和諧,挺和諧的
笑過之后,沈淺就喜滋滋的捧著自己的保溫杯繼續喝水,養老這個說法聽起來真不錯啊,她這么年輕就退休,不知道多讓人羨慕呢。
而審神者喜不自禁的模樣,就一絲不漏的落在坐在她身邊的三日月宗近眼中,若這位審神者真的言行如一,這對于本丸的刀劍付喪神們來說倒不是一件壞事。
只不過他向來心思深沉,在沒有完全把握之前也不會輕易的下結論,但他對審神者印象卻是不壞,自從她來到本丸之后,本丸的氣氛確實是在實實在在的改變中。就好像是一陣春風吹進了這個本丸,漸漸的春暖花開,春水漾漾。
“三日月宗近,”沈淺喝過了水就轉過頭來叫道,其實她大概也能明白這振新月之刃出現在她面前的原因,她不介意多說一點,“其實我從最開始,就對這個本丸的印象就不壞。”
“啊”三日月宗近的驚訝有三分是真的,笑起來又有些脫線,只是眼底的神色卻是變了,“哈哈哈哈,原來印象不壞啊。”
沈淺微微勾了勾唇角,“作為審神者,在到這個本丸來之前我就已經知道前任審神者的事了,雖然并不太清楚之前具體發生了什么,”畢竟她也只是聽了一個故事,一個并不是很詳細的故事,“但大致的還是清楚的。”
審神者的態度并不輕浮,三日月宗近略微收斂了臉上的神色嘆了口氣,“這也是題中應有之意。”畢竟她是要來本丸接任的,時之政府那邊又怎么會不提前告知。
他們本丸,之前確實已經被政府遺棄了,雖然誰也沒有說過,但在這個審神者來之前,本丸確實在逐漸走向毀滅。只是不知道最后毀滅的時間,到底是何時罷了。
三日月宗近其實并不太在意自身是否消逝,這不過是所有有形之物都要經歷的過程罷了,甚至不值得他過多的驚詫。可是,他并不想看到本丸的其他刀劍也是如此。
“嗯,”沈淺答應著道,“所以我到本丸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本丸的刀劍付喪神可能已經喪失理智的準備。”她都做好了可能會被砍的準備啊。
“既然如此”三日月宗近看過來的目光似是刀鋒的銳利,“那為何還要來”為什么,還要來接任這樣本丸的審神者
聞言沈淺卻是笑了,她直視著三日月宗近的目光坦蕩豁達,“為什么不能來呢,如果沒有親眼看到,又怎么能因為別人的傳言而輕易下結論呢。”
三日月宗近和沈淺的目光一觸即分,看懂審神者的意思,姿容端麗的付喪神仰頭就是一陣大笑,“哈哈哈哈,是要自己看了才算數嗎”
“也算是吧,”沈淺換了個姿勢,笑瞇瞇的撐頭,“真正看到之后才發現,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她回憶起之前才到這個本丸來的時候,“那個時候給我開門的是大和守安定,”說著自己就是笑了,“哈哈哈哈,不能說他給我開門,他當時可不想給我開門呢,還是我自己推門進來的。”就算是大和守安定,也沒有提刀就砍她啊。
“為何不想開門”三日月宗近看似不解,隨即又自己下了結論,“難道是本丸的大門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