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精靈們又一次阻止的時候,云昔直接道,“我要去。”
云昔行使了自己王的權利,這還是云昔第一次這樣行使自己的權力,卻沒想到,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精靈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幼崽要跟龍熙走,在焦急得快要吐血的情況下,只能不甘愿的跟著小幼崽一起走。
即使王要去做一件危險的事情,他們阻止了卻沒成功,他們也要在此時此刻保護王。
而在精靈們的旁邊,是龍淵,知道小幼崽要去見羽末,龍淵著急壞了,來不及和皇帝講太多話,直接掛斷通訊跟著小幼崽一起走了。
于是,等到羽末見到小幼崽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小小的一只金色翅膀小精靈,以及在他身后的一二三四五六七數不清的人。
羽末蹙著眉,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又看了看云昔,語氣酸溜溜,有點不屑道,“人還挺多。”
龍熙卻皺著眉,惡聲惡氣道,“人來了,快說,不然現在就讓你消失。”
羽末撇了撇嘴,沒有理會龍熙的威脅,只是看著云昔,感慨道,“你都長這么大了啊,沒想到,居然還能活著。”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感到不妙,羽末這話是什么意思
而看著云昔和所有人疑惑的表情,羽末直接道
,“怎么,不認識我了嗎哦對了,忘記了,我們見面的時候,你還在殼里面沒出來呢。”
云昔皺緊眉頭,對羽末的故弄玄虛不太感冒,他直接道,“找我什么事如果是扯這些有的沒的就算了。”
雖然云昔很想知道自己和感染的關系,但是他并沒有要將主動權交給羽末的意思,即使是知道,也要是真相,而不是羽末亂編出來的某些戲碼。
見眾人沒有一個神情急切的,羽末有些不甘,“難道你們精靈就不好奇,一個脫離母體的果子,究竟是怎么在感染潮中活下來,并且度過漫漫五百年的嗎那可是五百年,不是一年兩年,這樣長的時間,就連我曾經的發小都已經老死了,他卻能沒有絲毫養分的活到出生,你們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精靈們確實好奇過,但是除了好奇,精靈們更多的是心疼,他們確實無從得知云昔一個果子究竟是怎么度過那漫長的五百年居然還活下來的,但是他們知道云昔的身體究竟有多么的糟糕,他們更知道一個小小幼崽將自己從那么一小點拉扯到這么大有多么的不容易,而且,這是母樹的孩子,是他們精靈族唯一的幼崽,他們愛他還來不及,一點小小的懷疑,又怎么壓的過他們的心疼和愧疚
所以,雖然好奇,但卻十分信任。
于是,面對羽末的挑撥,精靈們只是淡定道,“我崽就是這么厲害,我們精靈就是這么得天獨厚,我們是宇宙的奇跡和寵兒,怎么,你們羽人族沒有過這種感受吧,也是,畢竟羽人族整個族群都挺廢的,和我們精靈族不能比。”
這話將羽末氣得不行,雖然他自詡為“祂”的子民,早就已經不是單純的羽人族了,但是精靈們還是嘲諷到了他,畢竟,他是真的從未有過當天才的感覺,曾經的羽人族,也只是精靈族的附屬,屬于帝國中無人在意的小角色。
羽末生氣,也就懶得再去挑撥,而是直接開大道,“呵,還奇跡和寵兒你們的精靈王,就是個靠著汲取感染才活下來的變異怪物而已,你們不知道吧,其實真正的精靈幼崽,早就在脫離母樹的時候就死掉了,眼下你們護著的尊其為王的這位,其實是汲取感染長大的小怪物,是感染精心培養栽培出來的新物種,不然,你們猜,為什么他的頭發,不是精靈的綠色,而是灰色”
現場陷入了靜默,所有人都看向了云昔,云昔的頭發確實是灰色的,到了精靈族之后也從未有過變化,即使身體素質跟上了,精神體營養也充足了,就連翅膀都長出來了,云昔的發色也從未變過。
不像是沐霖,在感染清除的那一刻,沐霖醫生的頭發就變回了原本的顏色,清新翠綠,而云昔的發色,則自始至終從未變過。
此前精靈只以為云昔是在果殼中受到了損傷,所以發色才會這樣,現在看來,居然是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