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畢竟沐霖醫生,在感染之后,頭發就是灰色的。
云昔也怔住,他從未想過,自己和精靈與眾不同的頭發顏色,居然是他和感染有關系的證明。
只是,還不待云昔
失落,精靈們就已經再次開口,“笑死了,王的頭發只是因為先天不足才會這樣的,你要是先天不足你早就死了,我王這樣已經很厲害了,畢竟不是你和你的廢物羽人族。”
“就是,區區一個發色,就能證明我王和你們感染一族的別太搞笑。”
“拐賣人口也沒有你們這樣張口就來的啊,說是你們族的就是你們族的我還說感染是我兒子呢,那感染是不是我精靈族的不對,感染這種惡心的東西,我們精靈族才不要。”
“能不能別這樣碰瓷,我們精靈族真的不喜歡你們這種惡心的東西。”
羽末沒想到,精靈族居然這樣盲目,明明,他都已經說了很多信息了,但是這些精靈就仿佛聽不到一樣,那樣合理的證詞,精靈們居然一點懷疑都沒有,果然,精靈族都是蠢貨
羽末簡直氣急,他怒極反笑道,“碰瓷不然,你們要不要看看你們小幼崽的年齡,是不是八歲他可是和我們所有人一起出的感染潮,若他和我們不是同類,他早就死了,我們怎么能容許他還活著。”
云昔沒說話,龍熙卻立刻抓住了重點,“你說你們所有人你們到底有多少人都是誰,全都說出來。”
羽末立刻閉口,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說漏嘴了,雖然已經是必死局,但他沒想要將自己知道的都掏出來,畢竟他也知道,如果都說了,那么自己離死也就不遠了。
龍熙可不慣著他,直接拿出化尸水,“如果不說的話,那么你就消失吧,之前要精靈王,我們帶來了,可是帶來之后你就扯東扯西,如果沒誠意的話,你還不如消失。”
龍熙的威脅還是很管用的,知道自己必須得說點什么才能逃過一劫后,羽末在深吸一口氣后,也開口道,“風語族的風渡,枯樹族的椏靈”
羽末不得已交代了一些人,這些人里面,有些是帝國以前失落在感染潮中的士兵,但有的,他們卻很陌生,顯然,這是聯盟的人,不是他們這邊的。
龍熙又詢問了一下帝國境內現在都有誰在,然而羽末在這個問題上卻是閉口不言,一問三不知,“我也不清楚,我們都是各自行動的。”
羽末都能連通感染畸變體的意識,卻無從得知他人的行動,這顯然不合理,但是龍熙已經對現有情報進行比對了,能掏出一點情報,已經算是不錯,慢慢來。
而此時此刻,云昔終于開口了。
他看著羽末,“如果我們都是感染的子民,那么,為什么我沒有得到感染的幫助,也沒有感染的跡象,甚至,在之前的很多年里,我都是自己獨自求生的。”
那個時間,那個地點,那個場景云昔能活下來全靠命大,若不是那個拾荒老爺爺,若不是云昔覺醒了記憶,若不是還有星星陪伴,若不是奎哥好心等待,若不是龍淵知恩圖報的打賞可以說是太多巧合和善意了,如果不是這些,無論哪一個環節,云昔都已經死去了。
感染,會想要一個死去的棋子嗎這不合理。
羽末語塞,他沒有說話
,其實他也不知道云昔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過的,畢竟他在帝國,而云昔在聯盟,看云昔現在的樣子,他還以為這個小幼崽過的不錯,但沒想到云昔之前過的居然是苦日子
以至于這個漏洞如今填補不上,顯然,羽末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感染居然派一個嬰兒出來當棋子卻不給予絲毫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