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肖邇也是執行過很多任務的覺醒者,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吧。
蔣終魚結束話題后,兩人之間突然陷入了安靜,他后知后覺看了眼對方,突然想明白。
該不會這人也覺得有些尷尬,故意跟他搭話吧
意識到這一點,他回頭看了眼肖邇,兩人目光交錯間,周圍的氛圍大寫著兩個字,尷尬。
蔣終魚眼神猶疑一下,試探性問道“你問的這么詳細,你和燭荊府的分析師遇到過”
“全息賽場組隊碰見過。”肖邇回答。
蔣終魚好奇看了眼鏡頭,燭荊府已然要淘汰最后兩架機甲,兩名輸出正在戰斗,分析師在后方架槍炮,限制對面機甲的軌跡,他看著陳歲的動作,有些
探究的問“你覺得她像不像強攻型分析師”
蔣終魚師承賀蘭儀,是忠實的防御型選手,他習慣攜帶的武器,要么是強防御的能量盾,要么是強控制的控制炮,和陳歲完全不同。
聽到他的疑問,肖邇思考了幾秒鐘,然后看向蔣終魚,意有所指道像,而且,她很喜歡打能量盾。”
蔣終魚端水的手一抖。
肖邇知道七校的信息中,能量盾配置最高的,是墨丘陵的分析師。
不知道陳歲破了那么多能量盾,有沒有可能錘碎蔣終魚的盾。
“呵呵”,蔣終魚干笑兩聲,頓時覺得他還是不要說話好,“我下場比賽不帶盾。”
他眼神恢復成怏怏無神的樣子。
肖邇挑眉,看向中央的領隊,謝尤眼神和他對上,微微挑了下眉。
墨丘陵在上一場比賽中獲得的積分比起那羅河要更高,第二場淘汰賽積分,可以根據積分排序,選擇擂主身份。
說到這里,不得不提星際聯賽正賽賽制。
正賽出線隊伍五支,依次選擇擂主身份,持有能量監測儀器。
監測儀器成功放置基站,視為守擂成功,該賽場積分翻倍,如果被其他隊伍獲得,則其他隊伍積分翻倍。
雖然正賽中并不計入機甲淘汰積分,只算能量體斬殺,但因為這種守擂賽制在,還是會有隊伍之間的爭奪。
但主要矛盾仍然是參賽隊伍和能量體。
蔣終魚說出自己不帶能量盾,意味著墨丘陵并不準備加大分析師的防御水平,也側面說明,墨丘陵并不想要先手守擂。
肖邇從他的話語中察覺到這個信息,馬上看向謝尤,謝尤了然點了下頭,繼續將目光投向燭荊府。
而此刻,主控室中,正在觀察燭荊府和圣羅蘭兩支隊伍賽況的評審,看著燭荊府圍攻兩架機甲,在紅雨降臨前淘汰出局。
一邊的簡潤看著剛淘汰完,就下起紅雨的潮熱紅森賽場,不禁失笑“燭荊府這個流星樹,還真是挖對了,后期紅雨不定,差一點這避雨罩就不夠用了。”
燭荊府畢竟還在紅雨之中前行,尋找過其他隊伍,這時候多使用避雨罩,不然沒那么快找到刷新坐標定位的機甲,提前結束淘汰賽。
幸好有流星樹,不然在避雨罩用完后,燭荊府自己的損耗度也會被紅雨拉高。
“這支隊伍,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看好他們的人不太多”,趕過來的伊比斯主任很久沒看過星網,見到燭荊府,對他們的印象還停留在白沙天柱海域那時候,“不過現在確實令人驚訝,雅克德羅和青頌塔,都是成績斐然的隊伍,竟然都敗在燭荊府手上。”
“伊比斯主任也沒想到吧”,簡潤越過季青去看另一邊的伊比斯,和他解釋道,“年年都有人說燭荊府運氣好才能去正賽,今年恐怕沒幾個人這么說,這可是打敗了兩支七校,闖入正賽的強隊。”
季青頷首,看著潮熱紅森賽場第六架機甲出局,他點點頭“潮熱紅森賽道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