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隨著最后一幕落下,遠在紫藤羅星的中年男人,收起光腦,推動輪椅,看了眼躍遷航班信號,手腕上亮起分析師協會的征召。
手指在光屏前猶豫兩秒,他目光越過星港,投向風景宜人的紫藤蘿星,紫色花瓣飛舞,宛如童話夢境一樣的避世之地。
宋行彰沉默良久,在登上躍遷航班前,按下了確認鍵。
能量場機甲存活數目550
存活隊伍數目110
本次潮熱紅森能量場,比賽結束
請存活隊伍,前往躍遷飛船離開
機甲亮起淘汰信號時,系統提示音同步在機甲頻道響起。
被淘汰的隊伍一臉驚訝看著明顯是燭荊府的黑金機甲,“啊雅克德羅和青頌塔都淘汰了”
他還有些慢半拍,在看見燭荊府全員存活時便驚訝了一秒,怎么也想不到,這支隊伍竟然干翻了兩支七校。
“是啊,你看,你們存活時間比他們都長,你在七校之上”,周忱朝他比了比大拇指,言語調侃道。
他扶起被錘進黑土中的機甲,“誠邀你,來我們燭荊府的流星樹下面躲雨。”
被他扶起的機甲尚且沒弄明白什么意思,就看到陳歲一下甩出好幾個樹樁,朝周圍散落甩出去,木屬性能量富集下,流星樹瞬間生長,很快就在因為打斗被損毀的部分叢林間,長出了遮風擋雨的闊葉巨樹。
燭荊府五人消耗掉最后一點流星樹,分析師和強攻兩人,找尋著直播鏡頭的影子,對著隱匿的鏡頭,陳歲真誠道“目前所有流星樹已經歸還能量場,我們沒有太破壞能量場環境哦。”
周忱一邊點頭“就是,莫主任可別再找我們燕師談話了,我們燭荊府不需要不值錢的,哦不,不會帶能量場生態中心的東西走。”
周忱險些說漏嘴,陳歲手肘朝他身上來了一下,才讓他整個人一激靈,馬上改口。
但真話還是讓彈幕聽個正著。
哥,你是覺得說一半我聽不出來是么
直說了,俺們燭荊府看不上這流星樹
可給他扯了個理由
莫主任真的找燭荊府校隊老師談話了嗎好奇
什么啊,莫主任和燭荊府老師以前是同事,人家敘舊
哇,說實話,真沒想到出線的竟然是燭荊府
該說不說,燭荊府年年去正賽,年年墊底,本來以為今年去不了的,沒想到啊,玄學還是強大
又玄學了,真搞笑,以前進正賽你們說運氣好,今年遇到兩個七校還扯玄學呢
人都把雅克德羅和青頌塔都淘汰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燭荊府確實厲害啊
實在不行去治治眼睛,治不好就去看看腦子,這倆總得有一個好的吧
潮熱紅森這就結束了,天哪,這賽場打得確實激烈,我看燭荊府幾個人累的
潮熱紅森最累的就是
后續兩天,連續的賽場奔波和戰斗,讓燭荊府趕在第九天結束了潮熱紅森賽道,成功完成出線任務,成為第四支正賽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