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海大師看向覺通,肅聲道:“當日葉施主試煉歸來,已然謠言四起,一發不可收拾。老衲不敢貿然辟謠,也怕干擾了裁決,還望覺通師兄勿怪!”
覺通大師苦笑搖搖頭,即便唐門寺這次算計他們,那也是他們自找的,又怎能怪的了別人?
況且,如果他們的裁決從一開始就是公正的,葉長生是不是修成第一功德相,是不是無上禪法加身,又有什么關系?
說到底,這次是慈福寺作繭自縛。
元可大師忽然道:“葉施主,知道你修煉本門禪法的,還有什么人?”
葉長生如實道:“除了太虛真人,再無第二人!”
元可大師欣慰點點頭,卻也遺憾萬分。
他原本只是路過云龍城,在收到太虛真人的信息后,才在震驚之下,連夜趕到三水鎮。
好在他們不虛此行,果然,葉長生修煉的法門,正是來自慧心五祖的傳承。
元可已經將此事密信通報給宗門,他可以想象到,慧心宗若是得到這個消息,該是何等的震動。
遺憾的是,《桀羅無上正覺心經》的原本,連同五祖的無上法門,已經被葉長生加持在身,慧心宗再也迎不回去了。
太虛真人早就得知此事,此時卻告訴他們,多少藏著私心,但元可卻無法怪罪人家。
不是慧心宗的人,誰又敢肯定,那本血經是真本而不是偽作?
連他在剛剛得知消息的時候,都心存疑慮,更不要說太虛真人和葉長生了。
相反,慧心宗還要領太虛真人的這個人情,若不是太虛真人告知,他們豈不是要錯過五祖的傳世之珍?
就在元可欲言又止之時,葉長生忽然道:“元可大師,長生一介荒野村夫,粗野慣了,也不想讓外人得知禪法加身,所以懇請大師,為長生保密。”
元可大師沉默無語,有些慚愧地點了點頭。
他原本是想這么勸說長生的,不想長生卻主動說出來,倒讓他更加過意不去了。
如今之計,也只能向外隱瞞葉長生和慧心宗的瓜葛,才能將流言的影響,減小到最低。
只是,一個佛緣如此深厚的少年,一個修行了五祖法門的佛系天才,卻因為不足為外人道的緣故,從此要被雪藏起來,這多少讓人有些憋屈。
罷了,先過了這一關再說,日后想辦法補償葉長生就是了。
旁聽的紫千豪和白思過,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驚異之色。
他們不知道葉長生究竟修煉的是什么,但能感覺到,長生修煉的法門非同小可。
否則的話,元可大師也不會如此凝重。
人家請他們來,可不是為了旁聽的,而是為了解決問題的。
白思過思忖片刻,垂首道:“各位大師,三水鎮這邊的事,就交給我和紫莊主吧。民心似水,民動如煙,我們會舉辦一場大型的法事,為葉長生正名,只要稍作引導,謠言很快就會平息下來。”
白思過和紫千豪,同時看向葉長生,心中感嘆萬千。
一個把洪家給滅了,把黃家打個半殘的白發少年,怎么可能不是妖孽?
不是妖孽,勝似妖孽。
今日之后,還有誰能阻擋葉家的崛起之勢?
三川葉家,白發長生,終將名震三川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