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是葉長生的一封書信,就讓法嚴宗的高僧道石大師,不惜冒著開罪榮耀聯邦的風險,將她帶出了扶榮城。
只此一點,足以說明葉長生和法嚴宗的關系,絕對不簡單。
蘇蕓其實已經猜到了,葉長生,應該是某位大德高僧的私生子!
聽多了皇家秘辛的她,對這種事一點都不奇怪。
拋妻棄子,遁入空門的高僧多了去了,人間流落一個私生子,這種事太正常了。
唯有如此,才能解釋法嚴宗對葉長生的順從,才能解釋方爺爺對葉長生的重視。
否則的話,一個小小的鑄劍師,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能量?
至于小禾說的那些夸張的傳說,什么獻劍莫愁,反殺洪家,劍吼西風,燒車立威,蘇蕓一笑置之。
如果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鑄劍師,哪怕他再有天賦,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里,連開四家分店,還在省城站穩了腳跟。
小禾眼里冒著小星星,花癡道:“小姐,葉長生真的好厲害啊,而且還很帥呢,白發長生,輪椅問道,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學他呢!”
蘇蕓回想起路上看到的一幕幕,不禁恍然,旋即覺得有些無聊。
追捧之風,哪里都是一樣,在這一點上,**城和扶榮城沒有任何不同。
她看著犯花癡的小禾,沒好氣道:“你既然那么喜歡,干脆我做主,把你嫁給他好了。”
小禾一臉吃驚,急忙搖頭道:“小姐,這可不行,您不是吩咐過,見到他要叫姑爺嗎?”
蘇蕓淡淡道:“不過做做樣子罷了。”
做做樣子?
小禾似懂非懂,點頭道:“也是,葉長生雖好,但怎么配得上您呢?您天生貴胄,注定要嫁給那些大人物,那些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落難的郡主,那也是郡主,是皇族。
更何況,郡主的父親,是威名赫赫的一代軍神天野王!
馬車行駛到莫愁伯爵府的大門前,停了下來,一名護衛上前通報。
片刻,一位管家匆忙走上前來,向著馬車恭敬行禮:“好教貴人得知,老爺昨日去了三水鎮,不過臨行前老爺交代過,若是貴人來了,還請在府中暫時安頓下來。”
馬車里的蘇蕓,淡眉輕蹙,想了一下道:“就不叨擾貴府了,我們此行也要去三水鎮。”
管家只得點點頭,派了一位后宅的女管家和幾名護衛,跟著車隊一起前往城南的碼頭。
蘇蕓沒有反對那些人跟著,她不想和這里的任何人發生聯系,有伯爵府的人出面,倒省得她發話了。
城南的葉家碼頭,一桿楓葉大旗在風中飄揚。
大旗之下,葉向東單手扶劍,好奇地看著駛來的馬車。
伯爵府內宅的女管家笑著走上前:“真是辛苦了,竟要勞煩葉首尊親自護送。”
葉向東偷偷指了一下馬車,向著女管家投以詢問的目光。
女管家不動聲色點點頭,默認了。
葉向東急忙帶著人,上前迎接馬車上的貴人。
如果不是昨晚莫愁伯告訴他,他還真不知道,公子竟然還有一位未婚妻。
難道我重傷的那段時間,錯過了什么?
又或者,我失憶了?!
登上大船的蘇蕓絲毫不知道,因為她的出現,讓一位葉家的家臣懷疑起人生來。